漁船勞務輸出的中介公司跳了出來。
主營業務：向北太平洋和白令海峽航線的遠洋拖網漁船輸送甲板作業員。
合同期限：十四個月。
工作內容：拖網收放、漁獲搬運、甲板沖洗、設備維護。
**頁面最底下，用加粗字體寫了一行話。
"本崗位需承受高強度體力勞動、極端氣候及長期海上封閉環境。合同一經本人簽署即刻生效，不可撤銷。簽署后四十八小時內前往指定港口登船。"
月薪折合***七萬多。
但條件惡劣到連**啟事都不掩飾了。
我在報名頁面上填入了賀凱的個人信息。
姓名，***號，****填我的副號。
最后一行需要上傳***照片。我昨晚拍好了。
我點了提交。
頁面彈出提示："報名信息已提交，**核查約需四十八小時，審核通過后將通知安排本人簽約。"
我把瀏覽記錄清干凈，手機鎖上，去路邊買了兩個包子一杯豆漿。
自己站在馬路牙子上吃了。
回到公寓的時候，賀凱正拿著我的電動牙刷在刷牙。
看我兩手空空走進來，他把牙刷往洗手臺上一扔。
"我的早餐呢？"
"排隊的人太多，來不及了。"
"你連個早餐都買不回來？"
蘇瑤從廚房探出頭。
"方遠，你是不是成心的？"
我沒接話，拿起背包往門外走。
"我上班了。"
蘇瑤的聲音從身后追過來。
"回來的路上順便去超市，賀凱要用的沐浴露洗發水你買一套好的。還有他的充電線也壞了，你給他配一根。"
我沒回頭。
"知道了。"
第三章
中午，我在公司食堂打了份飯，剛坐下，同事趙磊端著餐盤擠了過來。
他看了我一眼。
"你的臉色怎么跟通宵加班似的？"
"沒睡好。"
"又跟蘇瑤鬧別扭了？"
我扒了口飯沒說話。
趙磊跟我同期入的公司，四年了，工位就隔一個過道。蘇瑤來公司找過我幾次，他都見過。
我猶豫了幾秒，還是開了口。
"你幫我看個人。賀凱這個名字，你聽蘇瑤提過沒有？"
趙磊想了想，搖頭。
"沒有。誰啊？"
"蘇瑤說是她堂哥，剛來這個城市，現在住我家。"
趙磊停下筷子。
"堂哥？"
"她把我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