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著柔軟的針織外套，臉色看著算不上多憔悴，反倒帶著幾分剛卸下重擔的漠然。
她懷里一左一右，抱著兩個小小的襁褓。
是剛出生沒多久的雙胞胎，閉著眼睛，小臉蛋皺巴巴的，像兩只沒長開的小貓，呼吸輕輕淺淺。
床邊還站著一個男人。
一身剪裁得體的定制西裝，身姿挺拔，眉眼帶著幾分優越感，正是阮慧嫻的大學學長，也是他們公司的另一位合伙人，林舟。
林舟雙手插在褲兜里，神情閑散，眼神淡淡落在窗外，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仿佛病房里剛出生的兩個孩子，跟他沒有半毛錢關系。
沈默腳步放輕，走到病床邊，下意識想湊過去看看孩子，語氣帶著幾分笨拙的溫柔。
“雞湯熬好了，趁熱喝點，剛剖完身子虛。”
他彎腰，準備把保溫桶放到床頭的柜子上。
就在這時，阮慧嫻緩緩抬眼，目光平平淡淡落在他身上，沒有初為人母的溫柔，沒有絲毫愧疚，反倒像在打量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緊接著，一句輕飄飄的話，像一塊冰碴子，狠狠砸進沈默的心底。
“這兩個孩子，都是學長的。”
空氣瞬間凝固了。
病房里安靜得可怕，只剩下嬰兒細碎的呼吸聲，還有窗外隱約傳來的車流聲。
沈默整個人僵在原地，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人拿著重物狠狠敲了一下太陽穴，瞬間一片空白。他愣了好幾秒，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懷疑是病房太悶，產生了幻聽。
他怔怔看著阮慧嫻，嘴角動了動，聲音不自覺發顫，帶著不敢置信的慌亂。
“你…… 你在說什么胡話？剛生完孩子，別亂開玩笑。”
阮慧嫻輕輕嘆了口氣，像是懶得再跟他多費口舌，語氣平靜得離譜，平淡得就像在跟他聊今天天氣晴不晴、晚飯吃什么。
“我沒開玩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她低頭瞥了一眼懷里的兩個襁褓，眼神里沒有半點母性的柔軟，只剩功利和算計。
“這大半年我一直裝孕吐騙你，就是怕你腦子一熱鬧事，把公司好不容易敲定的融資給攪黃了。你也知道，這筆資金對咱們公司有多重要，容不得半點差錯。”
沈默的手指開始控制不住發抖，渾身的血液像是一瞬間沖到頭頂，又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