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
陳亦舟的手機，我一直帶在身上，還沒來得及銷號。
許曼婷放下座機。
她看著我,眉毛挑了一下。
"手機是您的？"
"是我丈夫的，他走了之后我一直帶著。"
"也就是說，客戶的手機在您手上，客戶的***也在您手上。"
"他是我丈夫，這些當(dāng)然在我這里。"
許曼婷靠回椅背。
"您說這個人是您丈夫，您說他去世了。可死亡證明上的名字和銀行賬戶對不上，手機和***都在您身上。您讓我怎么判斷？"
"你是不是在懷疑我偷卡？"
她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我只是按照流程問。"
"那我現(xiàn)在明確告訴你，這是我丈夫的遺物，上面有他的身份信息，我有結(jié)婚證能證明我們的關(guān)系。你還需要我怎么證明？"
許曼婷把材料整整齊齊摞在一起。
"死亡證明存疑，手機和***均不在本人名下卻由您持有，按照銀行風(fēng)控規(guī)定，這種情況有盜用風(fēng)險。"
"什么風(fēng)險？我來取的是我丈夫的錢，給我女兒看病！"
"這個我不管。我只負(fù)責(zé)核實材料的真實性。"
她拿起證明，點了點名字那一行。
"陳亦洲和陳亦舟，這不是同一個人。您說是打字錯誤，可您又拿不出任何更正文件。"
"這種事你去***查一下戶籍系統(tǒng)就能確認(rèn)！"
"那是您的事，不是銀行的事。"
我胸口堵得厲害，話到嘴邊咽了回去，又憋不住涌上來，臉漲得通紅。
后面排隊的一個大叔探頭看了一眼。
"得了，辦不了就別耽誤別人了。"
我轉(zhuǎn)過頭。
"我女兒在醫(yī)院等著救命，我到這兒來取自己家的錢，怎么就成了耽誤別人？"
大叔往后縮了縮，不吭聲了。
許曼婷敲了敲桌面。
"沈女士，您再鬧下去，我只能叫保安了。"
"我沒鬧。我就是要取錢。"
"材料不齊，本人不在，取不了。"
我撐在窗口上，頭頂?shù)睦錃庖恢蓖弊永锕唷?br>胃里空蕩蕩的，一陣一陣地絞。早上出門急，掰了半塊饅頭塞嘴里就往銀行趕，到現(xiàn)在八個小時了，一口東西沒再吃過。
我看著許曼婷精致的妝面，她坐在空調(diào)底下，桌上放著一杯奶茶，吸管上還沾著口紅印。
我就在窗口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