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看著這張我曾以為可以托付后背的臉。
“怎么了？這么看我干什么？不認識你兄弟了？”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開了個玩笑。
我慢慢地，扯動嘴角，也對他“笑”了一下。
“沒什么。就是覺得，你好陌生。”
陳鋒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胡說什么呢，睡傻了？”他立刻恢復了常態，伸手想來探我的額頭。
我頭一偏，躲開了。
“別碰我。”我的聲音不大，但病房里安靜得能聽見。
陳鋒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了。他收回手，**褲兜里，身體微微后傾。
“林周，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撐著床沿，慢慢坐起來。身體的虛弱感很真實，但腦子卻前所未有的清醒。
“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等‘天穹’上線，我跟蘇晴商量了，我們放個長假，一起出去……”
“陳鋒。”我打斷他，“‘天穹’系統的核心代碼，備份在哪里？”
他愣住了。
這個問題，太突兀了。
“……不就在公司服務器最高加密區嗎？三重物理隔離，只有我們三個有權限。你怎么突然問這個？”他的眼睛快速眨了一下，這是一個細微的撒謊信號。
“是嗎？”我平靜地看著他，“我昨天暈倒前，好像看到你在我的電腦上，拷貝了什么東西。”
病房里的空氣瞬間降到了冰點。
陳鋒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的肌肉緊繃。
“林周，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拷貝東西？我拷貝什么？那是我們三個人的心血！”
“是嗎？可我怎么記得，‘天穹’的創意，是我提的。底層架構，是我一個人搭的。核心算法，是我熬了三百多個夜晚寫出來的。什么時候，成了你們三個人的心血了？”
我每說一句，陳鋒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你……你瘋了？！”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陡然拔高，“我們是兄弟！公司是大家的！你現在跟我算這個？”
“兄弟？”我重復著這個詞，低低地笑了起來，“對，是兄弟。所以，我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對嗎？”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
蘇晴提著保溫飯盒走進來，看到我們劍拔弩張的樣子，臉上一白。
“你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