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瓷器——美麗，易碎，且沒有任何攻擊性。
陸司珩挽著她的手走進(jìn)宴會廳時，蘇念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那不是欣賞，而是一種獵奇的打量，像是在看陸司珩身邊一件新添置的配飾。
“陸總，這位是……”一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端著酒杯走過來，目光在蘇念身上毫不掩飾地逡巡。
“蘇念，”陸司珩的聲音平淡如水，“我資助的藝術(shù)生。”
中年男人露出一副“我懂”的笑容，意味深長地點點頭，然后轉(zhuǎn)向陸司珩開始談生意上的事。蘇念安靜地站在一旁，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板。
——不要亂說話。
——有人問起來就說你是我資助的藝術(shù)生。
——出去。
陸司珩的聲音在她腦海里反復(fù)回響。她看著他的背影，那個她無比熟悉卻又無比陌生的背影，忽然覺得一陣窒息。
“蘇小姐，久仰。”
一個溫婉的女聲從身后傳來。蘇念回過頭，看到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女人朝她走來，面上帶著得體的微笑，眼神卻像刀子一樣銳利。
“我叫林微月，是陸司珩的……”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笑意更深，“朋友。”
蘇念聽過這個名字。在那些深夜等待陸司珩歸來的夜晚，她曾不止一次在手機(jī)的新聞推送里看到這個名字——林氏集團(tuán)千金，陸司珩的**對象，兩家正在洽談商業(yè)聯(lián)姻。
“你好。”蘇念的聲音很輕。
林微月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掃過，像在評估一件商品的價值。然后她笑了，那個笑容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蘇小姐這條裙子真漂亮，”她伸手撫過蘇念裙擺的面料，指尖帶著一種刻意的親近，“是司珩選的吧？他一直喜歡這種風(fēng)格。”
蘇念沒有說話。
“你知道嗎？”林微月壓低聲音，湊近蘇念的耳邊，“他以前也喜歡給晚晴買這樣的裙子。白色的，長到腳踝，真絲質(zhì)地。你穿上，真的很像她。”
晚晴。
蘇念的手指猛地收緊。這個名字她從未聽陸司珩提起過，但此刻從林微月口中說出，卻像一把刀，精準(zhǔn)地刺入她心臟最柔軟的地方。
林微月退后一步，重新?lián)Q上那副得體的笑容：“蘇小姐別多想，我只是隨口一提。畢竟……你和晚晴確實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