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后來，連微信都省了。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沒有回家。
他說要陪一個大客戶喝酒。
我沒多想。
可第二天，我在他襯衫領子上，聞到了一股很濃的香水味。
是迪奧的真我。
那是蘇曼最喜歡的牌子。
## 4.
蘇曼是我從初中起的閨蜜。
她家境不好，從小就跟著我蹭吃蹭喝。
我媽給我買的衣服，她總能挑走最貴的那一件。
我考上大學那年，她沒考上，我哭著求我外公，給她安排了一個民***。
她大學的學費，是我交的。
她畢業后找不到工作，是我托外公的關系，把她安排進了一家廣告公司。
她結婚又離婚那年的彩禮，是我私底下塞給她的。
我媽跟我說："知意，那個蘇曼，眼神不對勁，你得防著點。"
我笑我媽多慮。
"媽，曼曼跟了我十二年，她什么樣我還不清楚？"
我媽搖頭嘆氣。
"知意啊，你這孩子，對人太掏心了。"
"掏心的人，往往最先被人挖去吃了。"
我沒把這話放心上。
我一直把那股香水味當作意外，安慰自己是多想了。
直到兩年后的一個晚上，林暮城喝醉了，手機扔在沙發上沒鎖屏。
我無意間看到了蘇曼發給他的一段語音。
那段語音只有八秒。
"暮城，我等你。"
"等你把那個又木又呆的沈知意甩了。"
"咱倆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 5.
那一刻，我的手抖得連手機都拿不住。
我蹲在浴室的瓷磚地上，捂著嘴，哭了整整一個小時。
七年。
我把最好的七年給了他，把城遠的前程給了他。
換來的是他和我最好的閨蜜，在背后笑我"又木又呆"。
那天夜里，我把自己泡在浴缸里，水涼了都沒動。
眼淚流干之后，心里反而空了。
空到什么都不想說，什么都不想問。
第二天，我照常起床，給他做了早餐。
他坐在餐桌前吃著我煎的雞蛋，還夸了一句"今天的蛋好香"。
我看著他的臉，忽然覺得很陌生。
從那天起，我沒有再哭過。
我把那段語音原封不動地存到了自己手機里。
我讓外公的****，開始跟拍他們。
不到一個月，我手里有了一摞照片。
海景公寓的鑰匙照、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