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淚水突然砸在他手背上，“你從什么時候……開始記得‘2003年7月17日’？”
江野渾身一顫。
他張了張嘴。
沒發出聲音。
顧鹿鳴猛地拽開自己警服左臂——
一道猙獰疤痕，從肩胛一路撕裂到手肘。
疤痕下，是刺青。
暗紅色，扭曲如血藤，圖案如符，三道環形，中心一滴淚。
“認得嗎？”顧鹿鳴嘶吼，“三起命案，死者掌心，都有這紋！當年只有專案組知道！這是連環殺手的標記！”
全場尖叫。
記者瘋了似的往前沖。
警隊高層沖進人群，大喊：“關鏡頭！關掉！這是****！”
但直播沒斷。
彈幕炸了：
**！這是什么**紋身？
兇手是顧鹿鳴？那江野是誰？
這紋身……和死者一模一樣！
法醫突然沖進來，手里攥著報告，手抖得像風中殘燭。
“報告……DNA比對……”他聲音發顫，“死者掌紋……和顧鹿鳴……完全吻合！”
全場一滯。
“可……”法醫咽了口唾沫，瞪大眼，“顧鹿鳴……二十年前，沒有指紋記錄！他從未錄入過**系統！他……他根本不是人！”
顧鹿鳴笑了，笑得癲狂：“對！我不是人！我是替身！他們把我當容器，用我的血紋了這符！我當年是臥底，潛入‘紅月會’，被他們反殺，**三天，再縫上這紋身，送我回警隊——”
他猛地指向江野：“他們選中了他！那個在火里失蹤的孩子！那個我答應帶他見媽**孩子！”
江野瞳孔驟縮。
他喉嚨里滾出一個音。
“……媽媽……”
顧鹿鳴渾身劇震，眼淚噴涌而出：“你……你記得？你記得那天？你記得我說了什么？”
江野嘴唇顫抖。
他閉上眼。
再睜開時，聲音輕得像夢：
“你帶我去城西廢棄電廠……你說……‘等我回來，就帶你見媽媽’。”
死寂。
全場，連呼吸都停了。
顧鹿鳴像被雷劈中，整個人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摳進水泥地。
“……你……你不是江野。”
“你是我弟弟。”
“江林。”
“你才是那個……被我救出來，卻在火災里……消失了的……弟弟。”
他從懷中掏出那枚戒指，顫抖著，翻到內圈——
一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