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超自然的能力。

手機又震了。林殊的消息：“念念，我剛跟爸說了，他說下個月就給我們辦婚禮，在希爾頓，請全城的人來！”

蘇念盯著那條消息，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如果她能治好自己的癌癥，那她能不能……

治好別人？

她幾乎是沖出去的。沒有換衣服，沒有拿包，穿著白大褂就跑出了醫生辦公室。

第二章 第一個病人

腫瘤科住院部，37床。

蘇念在走廊盡頭停下腳步，平復呼吸。37床是個七歲的小女孩，叫瑤瑤，神經母細胞瘤晚期，已經被所有醫院宣判**。她爸媽賣了一套房，帶著她從北京到上海，從上海到廣州，最后來到他們醫院，不是因為這里有更好的技術，是因為這里的安寧療護做得好，可以讓瑤瑤走得沒那么痛苦。

蘇念之前查過房，她記得瑤瑤的樣子——因為化療掉光了頭發，臉色蠟黃，但笑起來有兩個酒窩，特別甜。她會叫蘇念“姐姐”，而不是“醫生阿姨”。

蘇念走到病房門口，聽見瑤瑤在跟**媽說話。

“媽媽，等我好了，我們去迪士尼好不好？”

“好，媽媽帶你去。”

“我要看艾莎公主。”

“好，我們看艾莎公主。”

瑤瑤媽**聲音在笑，但蘇念聽得出那種笑里的絕望，像碎掉的玻璃渣子，扎得人心臟疼。

蘇念推門進去。

“瑤瑤，姐姐來看你啦。”

“蘇姐姐！”瑤瑤的眼睛亮了起來，但很快又暗下去，“姐姐，我今天吐了三次，好難受。”

蘇念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伸手摸了摸瑤瑤的頭。指尖觸到孩子光溜溜的頭皮，那個“**”的能力又出現了——她看見瑤瑤的腹腔里，右側腎上腺區域，一個拳頭大小的腫瘤，像章魚一樣伸出無數觸手，纏繞著腹主動脈、下腔靜脈，侵犯了肝臟，甚至沿著脊柱向顱底蔓延。

但這一次，蘇念不僅僅是看見。

她能感覺到腫瘤和正常組織之間的分界線——那些絲線一般的觸手緊緊纏繞著血管，但纏得再緊，終究不是血管壁的一部分。她的大腦自動給出了“可剝離”的信號，就像一套內置的手術導航系統，告訴她從哪里下刀最安全，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