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太高興了……”
她的婚紗蹭著陳明的西裝，粉玫瑰的花瓣掉了一地。
我站在那里，像個**。
司儀跑過來，臉色跟吃了屎一樣難看，“那個……阿姨，儀式快開始了，您要不要先去換件衣服？”
林美鳳松開陳明，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笑得那叫一個溫婉，“換什么？我這身就是專門為兒子婚禮準備的，當**當然要和兒子一起分享他最幸福的時刻。”
她說著，特別自然地站到了我和陳明中間，一只手挽住陳明，另一只手試圖來挽我。
我下意識后退了半步。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最后還是陳明**，那個全程黑著臉坐在主桌、從進門到現在一個字沒說的公公猛地拍了下桌子，“林美鳳！***要不要臉！”
全場的目光“唰”地轉過去。
林美鳳眼圈又紅了，“***，我知道你恨我，但今天兒子結婚，你非要鬧成這樣嗎？”
“誰鬧了？你看看你穿的什么玩意兒！”
“我穿婚紗怎么了？”林美鳳提高音量，眼淚說來就來，“我一個人把兒子拉扯大，我容易嗎？現在他要成家了，我穿個婚紗紀念一下我逝去的青春，有錯嗎？”
賓客們開始交頭接耳，我聽見后排有人說：“這婆婆戲挺足啊。”
司儀都快哭了，“阿姨，叔叔，要不咱們先進去，儀式馬上開始了……”
“開始什么開始？”林美鳳突然轉向我，眼神犀利，“蘇蘇是吧？阿姨問你，你愛小明嗎？”
我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你要是真愛他，就應該理解一個母親的心，”她說著，又去拉陳明的手，“兒子，媽媽不是要搶你風頭，媽媽只是太愛你了……”
陳明表情復雜地看著**，又看看我，最后小聲說，“媽，您先去坐吧，儀式真的要開始了。”
林美鳳盯著他看了幾秒，勉強點頭，“行，媽媽聽你的。”
她轉身，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向主桌，路過***的時候還故意撞了下他的椅子。
***臉黑得像鍋底，但沒再說話。
我以為這就完了，事實證明我還是太年輕。
儀式進行到交換戒指的環節，司儀剛說完“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林美鳳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舉著手機就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