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司當了三年牛馬，終于熬到部門主管候選人。
然后集團空降了一個二十歲的女孩，搶走了我的位置。
她不懂業務，不會匯報，開會遲到，茶水間哭鼻子。
我忍了三個月，終于寫了一封長達兩千字的投訴信，遞交總裁辦。
當天下午，總裁親自下樓。
他沒看我。
他走向那個女孩，彎下腰，替她擦眼淚。
然后他轉過頭，看著我，說了一句讓我血液凝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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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那封投訴信是我凌晨兩點寫的。
逐字逐句，改了四遍。
措辭克制，語氣專業，每一條都附了時間、截圖、證人。
我甚至還標注了《員**為管理條例》的具體條款——第七章第三節，關于"空降管理人員的崗位勝任力評估"。
我覺得自己做得夠體面了。
三年了。
三年來我沒請過一次假，沒拒絕過一次加班，季度考評連續十二個A。部門里誰電腦壞了找我，誰方案過不了找我，誰被客戶罵了還是找我。
主管候選人的位置，所有人都覺得是我的。
然后上個月，集團一紙調令，空降了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
姓顧。
叫顧念星。
——直接坐上了我等了三年的那把椅子。
我沒鬧。
真的，一開始我是想忍的。
我跟自己說，也許人家有**，也許是哪個高管的親戚，職場嘛，這種事常見。認了就是。
但她——
她第一天上班，踩著十二厘米的高跟鞋，遲到了四十分鐘。
全部門三十七個人在會議室等她。
她推門進來，看都沒看我們一眼，坐下，翹起二郎腿，說了一句：
"開吧。"
我當時握著激光筆的手，指節發白。
2
遲到只是開始。
她不看周報。
三十七個人的周報，我替她整理成摘要，分了優先級，附了批注，打印好放在她桌上。
第二天早上我發現那沓紙被壓在咖啡杯底下，上面一圈褐色的水漬。
她不參加部門例會。
準確地說，她來，但全程在玩手機。有一次市場部的老劉匯報到一半，她突然打斷："你說的這個渠道，ROI不是才1.3嗎？換一個。"
老劉愣了。
我也愣了。
因為那個數據……是對的。
但她說完這句話之后，又低頭繼續刷手機了，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