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上。”
陸之珩被她那雙眼睛看得愣了一下。那雙眼睛太亮了，不是化妝化出來的那種亮，而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充滿力量的那種亮。像獵豹，他在心里莫名地想。
“哦，那認識一下唄，我叫陸之珩，商學院?！彼斐鍪?，笑得人畜無害。
周晚晚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臉，表情沒什么變化：“周晚晚，體育學院?！?br>然后她沒握手，直接轉回去繼續看手機了。
陸之珩的手懸在半空中，尷尬了三秒鐘，然后若無其事地收了回來，在心里默默給這個女生打了個標簽：不好搞。
教授踩著鈴聲進來了，是個頭發花白的老先生，姓林，據說是故宮博物院退休返聘的，學問很大，脾氣也很大。他清了清嗓子，第一句話就讓整個教室安靜了下來。
“我這門課，不點名，但每堂課都要交隨堂作業，寫兩百字感想。期末閉卷**，考不過我講的所有內容，沒有重點，沒有范圍。想混學分的，現在可以走了?！?br>教室里沉默了五秒鐘，然后后排開始騷動，一撥人陸陸續續地站起來往外走，像退潮一樣。陸之珩沒動，因為他在低頭看手機，根本沒聽到教授說了什么。
等他抬起頭的時候，教室里已經少了一半人。
“**？”他小聲嘀咕了一句，“人呢？”
旁邊的周晚晚面無表情地拿出筆記本，筆帽一拔，動作干脆利落得像拉弓。
陸之珩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桌面，才想起自己什么都沒帶。他翻遍了全身，最后從口袋里找到一支已經沒帽的圓珠筆。
“同學，借張紙唄？”他又湊過去。
周晚晚慢悠悠地從筆記本上撕下一張紙，推過去，全程沒看他一眼。
陸之珩接過紙，心情莫名地好了起來。他覺得這個女生雖然冷，但人還不錯。
然后他就開始了人生中第一次認真聽講。說是認真，其實也就是沒打瞌睡，大部分時間他都在觀察旁邊的周晚晚。她的坐姿很直，肩背舒展，拿著筆的手骨節分明，寫字的速度很快，但字跡工整得像印刷體。
她聽課的時候有一個小動作，會不自覺地在桌面上畫圈，一圈一圈的，很有節奏感。陸之珩看了半天，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