嬪離奇暴斃，與你脫不了干系；血月樓在宮中埋下多少暗樁，你一一交代。”

“夠了！”沈楚楚失控咆哮，驟然朝我撲來，“不過一介賤婦，也配對哀家指手畫腳！”

她五指泛白，招式陰狠，帶著江湖歹毒路數直逼我身前。

我早有防備。地牢三年，我早已將她身邊人的招式熟記于心，暗中揣摩拆解，體內那縷內息早已融會貫通。

我側身靈巧避開，反手扣住她手腕，體內內息猛然一催——

“咯啦——”

腕骨脫臼，沈楚楚整個人踉蹌栽倒在地。

我收了力道，丹田內息緩緩流轉，如同蟄伏三年的寒蛇，終于破土而出。

“三年安逸，倒是讓你連下跪的規矩，都忘干凈了？”

沈楚楚趴在地上，咬牙切齒瞪著我：“顧南鳶，你沒有證據！空口白牙，誰會信你！”

“證據？”我將一本賬冊狠狠摔在她臉上。

冊頁紙邊鋒利，瞬間在她臉頰劃出一道細小紅痕。

“這上面，清清楚楚記著你三年來挪用國庫的每一筆銀兩，共計二十三萬六千兩。”

沈楚楚身子驟然發抖：“不可能……當年賬目我明明盡數燒毀……”

“你忘了？當年替你經手銀錢的總管太監，是本宮昔日從凈身房救下、一路提拔之人。三年來，他暗中記下你每一筆貪墨，悄悄封在地牢磚縫之下，靜待來日。”

她面色徹底失去血色，再無半分底氣。

“還有一件事。”我居高臨下俯視她，“你給皇兒下的毒，以鉛粉混雄黃調配，每日三錢。此毒陰險，三月便會脫發畏寒，半年神志昏沉，一年便藥石無醫。珩兒足足喝了兩年。”

我話鋒一轉，語氣添了幾分冷諷：“只是你學藝不精，漏了最關鍵的麝香藥引。缺了此物牽引，劇毒威力自行折損大半，才保得珩兒性命無憂。”

沈楚楚瞳孔驟縮，滿眼難以置信：“你……你怎會知曉藥方配比？”

“只因我是大梁正統太后，這后位，本就屬于我。你不過竊占三年，真以為能坐享一生？”

片刻后，她忽然凄厲大笑，笑聲扭曲又悲涼，淚水混著胭脂滑落臉頰。

“顧南鳶，你以為你贏了？你可知我為何甘愿替血月樓賣命？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