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光。
“姜小姐，阿沉說這是他親自挑的。”
她笑得很甜。
“我還以為你會介意。”
我低頭看她手上的戒圈。
“會介意。”
林晚晚眼睛亮了一下。
陸沉也看著我，等我失態。
我說：
“戴歪了。”
她臉上的笑僵了一點。
我伸手，隔著空氣點了點她的無名指。
“這枚戒指內圈刻了我的名字縮寫。”
滿場安靜了一瞬。
陸沉臉色沉下來。
他伸手去握林晚晚的手，語氣生硬。
“姜愿，別丟人。”
“丟人的是你。”
我點開手機，把銀行解綁短信遞到他眼前。
“共同賬戶已取消授權。”
第二條。
“云頂公寓**，今晚八點公開競價。”
第三條。
“南*別墅、北城商鋪、**三十二個車位，委托中介處理。”
**條。
“私人飛機航線申請，三小時后起飛。”
陸沉盯著屏幕，眼底那點篤定被一點點刮掉。
“你在鬧什么？”
他還是那副口吻。
五年如一日。
我把手機收回來。
“陸沉，你不是說舔狗永遠只是舔狗嗎？”
我看了一眼他領口。
蝴蝶結歪了。
慶功宴開始前，我還提醒過他，領結太緊。
他沒聽。
他只聽林晚晚說，阿沉這樣很好看。
“狗鏈摘了，你又不高興。”
林晚晚咬了咬唇。
“姜小姐，你這樣讓阿沉很難做。”
“那就別做。”
我把陸沉的號碼拖進黑名單。
屏幕上彈出確認框。
刪除***。
我按下去。
干凈。
陸沉的眼神變了。
不是憤怒。
是被冒犯。
他壓低聲音：
“姜愿，過了今晚，你再來求我，我不會給你臺階。”
“你留著。”
我看向臺上那束玫瑰。
“給林小姐戴戒指。”
林晚晚的臉徹底白了。
陸沉伸手要抓我的手腕。
我退了一步。
他的手落空，停在半空，有點可笑。
宴會廳里有人低聲笑了。
陸沉聽見了。
我沒再看他，轉身往外走。
系統倒計時懸在視野邊緣。
二天二十三小時五十七分。
我停在門口，低聲說：
“總算，只剩三天了。”
那行數字忽地閃了一下。
下一秒，一串亂碼擠進界面。
防火墻破解進度：1%
02
那一行百分之一，在我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