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遠家異樣的鄰居老**的家。
宋越按響門鈴時,開門的是老**的女兒。老**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身上裹著一條厚毯子,手里捧著一杯熱水,依然在微微發(fā)抖。
“**同志,我媽有高血壓,昨晚嚇得不輕,剛吃了藥才緩過來點兒。”女兒壓低聲音說。
宋越點了點頭,盡量放柔了聲音,走到沙發(fā)旁坐下。
“大媽,您別怕。我們就是來核實幾個細節(jié)。您昨晚起夜的時候,具體是幾點?”
“快……快兩點了吧。”老**的聲音顫抖著,“我睡眠淺,聽見隔壁‘哐當’一聲響,像是窗戶被風(fēng)吹開的聲音。”
“您聽到響聲后,走到窗前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老陳家書房的窗戶開著,燈沒開,借著外面的路燈……我看到地上躺著個人。”老**猛地哆嗦了一下,杯子里的熱水晃了出來,“我眼神不好,看不太清。我就喊:‘老陳!老陳!’沒人答應(yīng)。我才覺得不對勁,趕緊叫醒了我女兒報警。”
宋越在筆記本上記錄著,“那在您聽到‘哐當’一聲之前,或者在您往外看的時候,有沒有聽到其他聲音?比如腳步聲、汽車引擎聲,或者看到什么人影從隔壁離開?”
老**緊緊皺起眉頭,努力回憶著,但眼神卻顯得很混亂。
“好像……好像有個黑影。對,有個黑影從樹叢那邊閃過去了。個子很高,穿著一件白衣服……不對不對,好像是黑衣服,戴著個**……”老**突然煩躁起來,“我記不清了!我當時嚇壞了,光顧著看老陳了。**同志,老陳平時人挺好的,怎么就遇上這種事了呢……”
宋越合上筆記本。他知道從這里已經(jīng)問不出更多有價值的線索了。人在極度驚嚇狀態(tài)下的記憶是不可靠的,甚至?xí)霈F(xiàn)大腦自動填補畫面的錯覺。
老**看到的所謂“黑影”,很可能只是被風(fēng)吹動的樹影。
“謝謝您配合。**好休息。”宋越站起身,向老**的女兒微微點頭致意,走出了大門。
雨還在下。
宋越站在錦繡苑的柏油路上,點燃了一根煙。雨水打在煙頭上,發(fā)出細微的“嗞嗞”聲。
沒有監(jiān)控。沒有可靠目擊者。現(xiàn)場干凈得像被手術(shù)刀刮過。唯一的線索,就是那張指涉著十年前舊案的復(fù)印件。
宋越深深吸了一口煙,***的辛辣短暫地麻痹了神經(jīng)。他有一種強烈的預(yù)感,這個隱入盲區(qū)里的影子,很快還會再出現(xiàn)。
“宋隊!”
陳實打著一把黑傘,踩著積水從物業(yè)辦的方向跑了過來。
“有發(fā)現(xiàn)?”宋越吐出一口青煙。
“不是監(jiān)控的事。”陳實跑到宋越傘下,喘了口氣,“法醫(yī)中心的林姐剛才打電話過來。她說陳伯遠的毒理篩查結(jié)果出來了,有重大發(fā)現(xiàn)。讓你馬上回一趟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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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 藥盒里的秘密
市局法醫(yī)中心,白色的冷光燈將不銹鋼桌面照得沒有一絲陰影。
宋越帶著一身還沒干透的雨水汽走了進來,陳實緊跟在后面。
林知予沒穿白大褂,只穿著一件灰色的高領(lǐng)毛衣,手里拿著幾**打印出來的化驗單。她看到宋越進來,沒有廢話,直接把化驗單推到了桌子邊緣。
“毒理和藥物篩查結(jié)果。”林知予的聲音依然平穩(wěn),但不難聽出其中壓抑著的一絲凝重,“陳伯遠的血液和胃溶物里,沒有檢測到任何治療阿爾茨海默癥的藥物成分,比如多奈哌齊或者美金剛。這意味著,他至少有半個月以上沒有正常服藥了。”
“沒吃藥?”陳實愣了一下,“可是走訪的時候,他女兒說每個月都會按時把藥買好送過去,千叮嚀萬囑咐保姆一定要盯著他吃下去。”
“他吃下去了。但他吃下去的,不是治病的藥。”林知予從桌上拿起一個透明的物證袋,里面裝著幾粒白色的藥片,“這是痕檢組從他書房抽屜的日常分裝藥盒里提取的。外觀和普通的鹽酸多奈哌齊片一模一樣,但化驗結(jié)果顯示,主要成分是哌甲酯。”
宋越的眉頭猛地皺緊,“中樞神經(jīng)***?”
“對。”林知予點了點頭,目光直視宋越,“這種藥物通常用于治療注意力缺陷多動障礙。如果一個患有輕度阿爾茨海默癥的老人,長期停用對癥藥物,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既然正義缺席,那就由我來判!》是大神“黑龍崖的丁梅斯代爾”的代表作,宋越陳實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 第一章 鈴聲、舊檔與清醒的死者手機在辦公桌上震動起來的時候,墻上的掛鐘正好指在凌晨兩點一刻。屏幕瑩白的光照亮了宋越夾著煙的手指。他沒有立刻去接。一秒。兩秒。三秒。宋越在心里默數(shù)完,掐滅了只抽了一口的煙,才拿起手機滑開接聽鍵。這是一種幾乎刻進他骨子里的強迫癥。十年來,無論什么情況,無論誰的電話,他一定要等滿三秒。“宋隊,”電話那頭是陳實的聲音,透著夜風(fēng)的沙沙聲和壓不住的緊繃感,“平江路錦繡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