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問過值多少錢。”
“我什么時候問過？”
“可能你忘了。”
她低下頭。
“**，我真的不想鬧大。可是姚姐非說我偷，我也怕啊。”
姚桂蘭哭著說：“你怕就把真話說出來！”
圍觀的人開始議論。
“這也太亂了。”
“樓上那家最近不是剛失業(yè)嗎？”
“缺錢的人什么都做得出來。”
沈硯抱著安安，聲音不高。
“物業(yè)，請調(diào)監(jiān)控。”
姚桂蘭立刻說：“調(diào)！我就怕你不調(diào)！”
趙姨卻頓了一下。
沈硯看著她。
“趙翠萍，你緊張什么？”
“我沒有。”
“那就一起看。”
物業(yè)把近三天的電梯監(jiān)控調(diào)了出來。
前臺屏幕上，時間一段一段跳。
姚桂蘭盯得很緊。
趙姨站在她旁邊，手指一直擰著紙巾。
畫面里，趙姨離開我家的那天下午，拖箱子進(jìn)了電梯。
她沒有直接下樓。
她按了七樓。
姚桂蘭臉色一變。
“你那天來我家了？”
趙姨急忙說：“我，我是想跟你告別。”
“你沒來啊！”
“你不在，我就走了。”
沈硯說：“繼續(xù)。”
畫面切到七樓走廊。
趙姨拖著箱子停在七零一門口。
她從包里拿出一串鑰匙。
姚桂蘭尖叫：“你怎么有我家鑰匙？”
趙姨臉一下白了。
“你給我的啊，方便我給你兒子做飯。”
“我只給過你臨時密碼！”
趙姨張嘴，沒說出話。
畫面里，她開門進(jìn)去。
二十分鐘后，她出來，手里多了一個小布袋。
周圍的人都看見了。
姚桂蘭沖過去抓她。
“那是什么！”
趙姨往后躲。
“那是我自己的東西！”
沈硯對物業(yè)說：“保存錄像。”
我拿出手機。
“我已經(jīng)錄下來了。”
趙姨猛地看向我。
“**，你別這樣。”
我笑了。
“現(xiàn)在知道別這樣了？”
姚桂蘭氣得發(fā)抖。
“趙翠萍！你偷我東西，還往樓上栽？”
“姚姐，你聽我說。”
“我不聽！”
她轉(zhuǎn)頭又看我，臉上有一瞬尷尬。
可下一秒，她又硬起來。
“就算金鐲子是她拿的，你們辭她也有責(zé)任！要不是你們把她逼急了，她能這樣？”
我看著她。
“你兒子在這兒。”
她一愣。
我繼續(xù)說：“你確定要當(dāng)著他的面，把不要臉說到底？”
周圍安靜了。
那個男孩低著頭，小聲說：“媽，別說了。”
姚桂蘭嘴唇動了動，沒再喊。
趙姨卻突然哭起來。
“我沒偷！那不是金鐲子，是姚姐給我的菜錢！”
沈硯問：“菜錢用布袋裝？”
趙姨哽住。
物業(yè)經(jīng)理說：“姚女士，沈先生，這事建議你們報警。”
趙姨立刻慌了。
“別報警！”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像反應(yīng)過來，急忙補救。
“我是說，別把事情鬧大，孩子還要高考。”
我說：“你造謠我家的時候，沒想過我女兒也要在這里住？”
趙姨抹眼淚。
“**，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們辭我，我心里難受，說了幾句氣話。”
“氣話要三萬？”
“我……”
“氣話讓姚桂蘭來指認(rèn)我們偷東西？”
“不是我讓的。”
沈硯拿出手機，播放剛才電話錄音。
趙姨那句“你們再給我三萬，我就跟大家說，是誤會”清清楚楚傳出來。
前臺沒人說話。
剛才議論我們的人，全都閉上了嘴。
姚桂蘭也愣住。
“你跟他們要錢？”
趙姨連忙解釋：“姚姐，我是想幫你把事問清楚。”
“問清楚還是要錢？”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看著趙姨。
“你不是缺補課費，你是覺得我們剛失業(yè)，好欺負(fù)。”
趙姨的眼淚停了。
我往前一步。
“我給你整月工資，給你補償，你不要。”
“你轉(zhuǎn)頭在群里說我一分不給。”
“你偷偷接私活，現(xiàn)在出了事，又想把臟水倒到我頭上。”
“趙姨，三年了，我第一次知道，你這么會算。”
她嘴唇抖著。
“林疏月，你別把話說絕。”
沈硯冷冷道：“她說的是事實。”
趙姨抬頭看他。
那一刻，她眼里沒有慌，只有恨。
她說：“行，你們有證據(jù)，你們厲害。”
她拿起包就要走。
物業(yè)經(jīng)理攔住她。
“趙女士，姚女士丟失物品的事，還需要你配合。”
“我說了我沒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