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的慌亂,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我心里那扇名為“懷疑”的門。
我知道,我不可能再假裝什么都沒發生了。我需要知道真相,哪怕那個真相會把我扎得鮮血淋漓,我也必須知道。
第二天上班,我整個人都是恍惚的,開會的時候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查清楚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那些照片我已經翻來覆去看了無數遍,他手腕上的表、襯衫的牌子、甚至他端咖啡杯的姿勢,我都能在腦海里精準地復刻出來。
那天下午,我請了個假,去了“橘園”。
下午三點的咖啡館沒什么人,只有一個年輕的女服務生在吧臺后面玩手機。
我走進去,坐在了上次他們坐的那個卡座對面,點了一杯和林嘉魚上次一模一樣的榛果拿鐵。
女服務生把咖啡端上來的時候,我掏出手機,翻出那個男人的照片,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隨意:
“你好,麻煩問一下,這個人你見過嗎?他經常來這兒嗎?”
女服務生低頭看了一眼照片,又抬頭看了看我,眼神里多了一絲警惕和八卦混合的復雜神色。
她可能以為我是來捉奸的丈夫,這種事在這樣的小咖啡館里大概不算新鮮。她猶豫了一下,小聲說:
“好像是見過幾次,他跟一個長頭發的女的,差不多每周都來一兩次。”
我的心被“一兩次”這個頻率狠狠地揪了一下,又問:
“你知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或者住在附近?”女服務生搖了搖頭,說她只是負責上咖啡,從來不跟客人閑聊。
但她轉身要走的時候,又回過頭補了一句:
“不過有一次我聽那個女的叫他‘何老師’,可能是老師或者是搞培訓的吧。”
何老師。
我握著咖啡杯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
林嘉魚是大學英語老師,同行之間有一些跨校的交流和培訓再正常不過。
這個“何老師”大概率是她工作圈子里的人,也許是在某次學術會議上認識的,也許根本就是同一個教研室的同事。
我想起她上個月去外地參加了一個為期三天的“教學研討會”,回來的時候脖子上多了一條我沒見過的絲巾。
她說是在當地的精品店買的,我當時沒有多問。
現在那條絲巾像一個巨大的嘲諷,勒得我透不過氣來。
我謝過服務生,離開了咖啡館。
回到家,我打開了電腦。
書房的書架上堆滿了林嘉魚的專業書、論文集和各類會議的參會手冊,她有一個習慣,所有的會議材料都會留著,說要存檔備用。
我一本一本地翻,一頁一頁地找,像是在翻一本寫滿謊言的日記。
終于,在三個月前的一次“全國高校外語教學**論壇”的參會手冊里,我找到了一個名字——何銘遠。
華東師范大學外語學院,副教授。
我把手冊上的照片和手機里那個男人的臉反復對比,雖然印刷模糊,但輪廓、身形、尤其是那個微微側頭的姿態,都對得上。
何銘遠,何老師,就是他。
我癱坐在椅子上,盯著電腦屏幕上何銘遠的個人簡介頁面。
照片里的他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是堆滿書籍的書架和一面鮮紅的優秀教師錦旗,笑容溫和儒雅,一派學者風范。
簡介上寫著他畢業于北京外國語大學,發表過十幾篇核心期刊論文,研究方向是應用語言學和跨文化交際。
多么諷刺,他的研究方向是“跨文化交際”,而他和林嘉魚之間的交際,恐怕早就跨越了同事和同行的界限。
我一條一條地看著他的學術成果和獲獎記錄,這些本該讓人心生敬意的文字,此刻在我眼里卻像是魔鬼的標簽,每一個字都在嘲笑著我的后知后覺。
我壓低聲音,對著屏幕上的那張臉罵了一句臟話,那是我這輩子說過的最惡毒的話,但說出來之后,心里沒有任何痛快,只有更深的空洞。
晚飯的時候,林嘉魚回來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綠色的真絲襯衫,襯得皮膚很白。
她換了鞋,走到餐桌邊,看到一桌子菜,有些驚訝地問我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說沒什么,就是突然想做飯了。
她笑了笑,坐下來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紅燒排骨,說味道不錯。
我看著她咀嚼的樣子,燈光打在她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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