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是我做的。”
我爸抱著我的手收緊。
周硯白急忙說：“見鹿，你現在情緒亂，別胡說。”
我問他：“那你手機里為什么開著錄如？”
所有人看向他手里的手機。
周硯白想把手機藏起來。
許嘉寧一步上前奪過。
視頻還在錄。
里面清清楚楚拍到了曹桂芬逼我念認罪詞的聲音。
周硯平撲過去：“還給我。”
我爸的司機攔住他。
曹桂芬終于慌了。
“那是她記錯了，孕婦腦子糊涂。”
我媽走到她面前。
“我女兒糊涂，你們全家都清醒。”
她沒有**。
她只是把地上那份過繼書撿起來，展開給所有親戚看。
“誰家規矩，要搶孕婦的孩子？”
周圍鴉雀無聲。
老會計低聲說：“這事太不如話了。”
有人附和：“確實過了。”
曹桂芬見風向變了，又開始哭。
“我也是想要個孫子。”
我靠在我爸懷里，聲音很輕。
“你想要孫子，所以讓我跪。你想保小兒子，所以讓我頂罪。曹桂芬，你要的不是孫子，是能被你拿捏的人。”
她被我說得張不開嘴。
救護車終于停在祖堂外。
醫生抬著擔架進來。
周硯白想跟上。
我媽擋住他。
“你不配。”
他看向我，眼里有慌。
“見鹿，我剛才只是被**的。”
我問：“按住我的人是誰？”
他不說話。
醫生把我抬上擔架。
離開祖堂前，我最后看了他們一眼。
曹桂芬還站在香案前，手里捏著那盒印泥。
她以為只要我醒不過來，所有事還能按她的說法圓過去。
可我偏偏要醒。
醫院走廊里，周家人追來了。
曹桂芬換了套說辭，逢人就哭。
“我兒媳婦自己摔的，我們心疼還來不及。”
護士看她一眼，把沾血的孕婦褲裝進證物袋。
曹桂芬的哭聲立刻低了。
周硯白攔住我爸。
“爸，我和見鹿是夫妻，手術同意書該我簽。”
我爸說：“你簽過什么，她差點沒命。”
周硯白臉色難堪。
羅雯突然扶著墻干嘔。
曹桂芬趕緊過去。
“雯雯，你怎么了？”
羅雯低聲說：“可能是最近太累。”
曹桂芬眼睛亮了。
她轉身對我爸說：“親家，你看，雯雯說不定也有了。周家不能出事，車禍那事先別鬧大。”
我媽看著她，跟看一個笑話一樣。
“我女兒還在搶救，你跟我談你家不能出事？”
曹桂芬梗著脖子：“反正孩子沒落地，也算不得人。”
這句話，被剛走過來的醫生聽見。
醫生手里的病歷夾停了一下。
“誰是產婦家屬？”
我爸立刻上前。
醫生說：“大人暫時穩住，孩子早產，需要進保溫箱。母女都還在危險期。”
母女。
走廊里靜了。
曹桂芬第一個反應不是高興。
她脫口而出：“女孩？”
醫生皺眉。
“女孩也是命。”
我爸閉了閉眼。
我媽扶住墻，終于哭出聲。
周硯白卻突然松了口氣。
“女孩也好，見鹿以后還能生。”
手術室的門還沒關嚴，我聽見了這句。
那一刻，我知道離婚兩個字，已經不夠。
我醒來時，許嘉寧坐在床邊。
她眼睛紅著，卻先罵我。
“林見鹿，你真行，三年不聯系，聯系一次差點讓我去吃席。”
我想笑，扯到傷口，疼得皺眉。
她立刻按鈴。
我問：“孩子呢？”
“保溫箱，暫時穩住了。”
我閉上眼，眼淚流下來。
許嘉寧把手機遞給我。
“**媽守了一夜，剛被醫生勸去休息。周家人還在外面。”
“他們還敢來？”
“不敢進病房，但敢堵記者。”
她打開視頻。
曹桂芬站在醫院門口，哭得很賣力。
“兒媳婦從小嬌生慣養，祭祖時不小心摔了，我們周家也是受害者。”
周硯白站在旁邊，一臉憔悴。
有人問他：“聽說你們逼孕婦簽過繼書？”
他說：“誤會，都是親戚間的玩笑。”
我看完，把手機放下。
許嘉寧問：“你打算怎么辦？”
我說：“先讓他們演。”
她挑眉。
我看向窗外。
“演得越真，摔得越疼。”
病房門被敲響。
周硯白推門進來，手里拿著一束花。
“見鹿，我媽年紀大，說話沒分寸，你別跟她計較。”
我問：“車禍呢？”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