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輪。
我猛捏剎車，車身歪了一下，腳撐在地上才沒摔。
"站??！誰讓你進的！"
一個穿保安服的胖男人從門崗里走出來，手里攥著那根鐵欄桿，堵在我面前。
他的肚子把制服繃得緊緊的，雙手叉著腰，歪著頭看我。
我趕緊說："師傅，我是跑腿騎手，12號樓有急單，還有十二分鐘就超時了，麻煩讓我過一下！"
他斜著眼把我上下掃了一遍。
"你是女的？"
"對，我是女騎手，怎么了？"
他嘴一撇，拿鐵欄桿往地上一頓。
"女騎手不行。"
"什么叫不行？"
"你騎車不穩當，萬一在小區里磕了碰了，業主找我們物業的麻煩，誰負責？"
"我騎了三年車一次都沒摔過！"
"那也不行。"
"剛才那個騎手不也進去了嗎？"
"那是男的，能一樣嗎？"
他揚了揚手里的欄桿，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要送就繞西門走，西門登記一下就能進。別在這里磨嘰。"
我看了一眼手機。
十一分鐘。
從東門繞到西門，再從西門騎到12號樓，加上登記的時間，少說要十五分鐘。
"師傅，東門進去第二棟就是12號樓，一分鐘都不用。求你了，行個方便。"
"說了不行就不行！"他大聲吼了一句，鐵欄桿往前一擋，"趕緊走！別擋道！"
我攥緊車把手，渾身的火氣差點噴出來。
但手機屏幕上的倒計時在跳，十分鐘，九分鐘。
外婆的手術費比這口氣重要。
我調轉車頭，沖進了風雪里。
第二章
去西門的路上，我發現中間有一段在修路，圍擋攔了半條路。
那個保安根本沒告訴我。
我不得不多繞了兩百多米，在沒有路燈的小巷子里深一腳淺一腳地騎，好幾次差點滑倒。
到了西門，值班保安讓我登記姓名、電話、車牌號。
我手凍得抖個不停，寫了三遍才把字寫清楚。
進了小區，路標被雪蓋住了一半，我找了兩分鐘才確認12號樓的方向。
等我終于停在12號樓下，看了一眼時間。
超時七分鐘。
如果那個保安讓我從東門進來，這單根本不會遲。
我掏出手機，趕緊給顧客**發消息。
"陳先生**，我是跑腿騎手，您的急件已經到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