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女性。奇怪,今天見到你居然這么親。”陸遠(yuǎn)后面跟了一串問號。
蘇晚晴關(guān)掉手機(jī),把手放在閃電的耳朵上。
它抬頭看她,眼神溫馴,尾巴在地板上輕輕掃動的頻率放緩了。
月光從窗簾縫隙中移過來,照在那本舊相冊上。蘇晚晴隨手翻到后面幾頁,突然停住了。
那是一張她完全不記得拍過的照片。
六歲的她蹲在老榕樹下,旁邊是一只金色的狗,狗的脖子上系著一條紅圍巾。照片背面是歪歪扭扭的鉛筆字——“小白永遠(yuǎn)保護(hù)晴晴”。
蘇晚晴舉起照片,借著月光仔細(xì)看那只狗。
它的眉心有一小撮白毛,像一道微型的閃電。
她低頭,看著閃電眉心的白毛,手開始發(fā)抖。
閃電抬起爪子,輕輕搭在她拿照片的手腕上,發(fā)出一聲近乎嘆息的嗚咽。
窗外的月亮很圓,照著這一人一狗,照著一個被遺忘的秘密正在慢慢破土。
第二章 深夜的嗚咽
陸遠(yuǎn)出差的第三天,蘇晚晴開始習(xí)慣閃電的存在。
說是習(xí)慣,不如說是被迫接受。這條狗以一種近乎狡猾的方式瓦解了她的防線——它從不莽撞地?fù)溥^來,從不突然吠叫,它只是沉默地、執(zhí)拗地待在她身邊三米范圍內(nèi)。她畫畫時它趴在工作室門口,她吃飯時它安靜地等在餐桌下,她去廁所它就把腦袋擱在門外等。
像在站崗。
蘇晚晴在趕一個繪本的截稿期,甲方是個做兒童心理教育的機(jī)構(gòu),要求畫一個關(guān)于“陪伴”的故事。她畫了又改,改了又撕,始終覺得自己畫出的陪伴像是某種不存在的贗品。
因為你根本不懂陪伴啊。她心里那個刻薄的聲音又在說話。
深夜十一點,蘇晚晴**酸痛的手腕從工作臺前站起來。閃電立刻從地板上彈起來,耳朵豎起,尾巴低垂。
“我去倒水。”蘇晚晴對它說,然后意識到自己居然在跟狗匯報行程。
她端著水杯走回臥室時,閃電突然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嗚咽。
那不是平時撒嬌或求食的聲音,而是一種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哀鳴,像風(fēng)穿過狹長巷子時發(fā)出的嘯叫。
蘇晚晴回頭。閃電坐在落地窗前,仰頭望著窗外的月亮,背脊挺得筆直,耳朵向后貼著頭
精彩片段
長篇現(xiàn)代言情《牽著兄弟的狗回到家里,狗一進(jìn)門就搖著尾巴走向了她》,男女主角蘇晚晴陸遠(yuǎn)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燚栩”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第一章 意外的訪客蘇晚晴把自己蜷縮在工作室的飄窗角落,膝蓋頂著下巴,手里握著觸控筆遲遲沒有落下。平板電腦屏幕上,插畫里的小女孩站在一片迷霧中,眼神空洞。她總是畫不好眼睛。門鈴響了。蘇晚晴的手指一抖,筆掉在地板上滾了兩圈。她盯著門的方向,心跳加速到太陽穴都在突突地跳。快遞?不,她最近沒買東西。物業(yè)?物業(yè)費已經(jīng)交到年底了。門鈴又響了,這次更加急促。蘇晚晴深吸一口氣,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悄無聲息地挪到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