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額頭：“好，不逼你。睡吧，明天還得上班。”
他關了自己那邊的臺燈，躺下。蘇棠也躺下，背對著他。黑暗里，沈川的手從后面伸過來，摟住她的腰。溫熱的呼吸噴在她后頸。
“棠棠，”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含糊，像要睡著了，“咱們要個孩子吧。生個女兒，像你。”
蘇棠閉上眼。
過了大概十分鐘，沈川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摟在她腰上的手松了，滑下去。蘇棠輕輕拿開他的手，坐起來。
黑暗中，她摸到沈川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拿起來，屏幕亮起，需要密碼。她猶豫了一秒，輸入沈川的生日——不對。又輸入自己的生日——進去了。
鎖屏壁紙是他們的婚紗照。沈川穿著黑色西裝，她穿著緞面婚紗，兩個人對著鏡頭笑。攝影師大喊“新郎親新娘”，沈川親在她臉頰上，她笑得眼睛彎起來。
蘇棠的手指在屏幕上懸停。心跳有點快，咚咚地撞著胸口。
她點開微信。置頂聊天是“老婆”，是她。往下翻，是“媽琳琳部門群兄弟開黑”。她點進“媽”的聊天窗口，最后一條是今天下午：“晚上好好跟她說。眼淚管用。”
往上翻，是昨天。張桂芳發了一張圖片，是注冊會計師證書的照片。沈川回：“媽，這個沒問題吧？”
張桂芳：“放心，網上做的，看不出來。**妹找的人，三百塊。”
沈川：“嗯。股份到手后，先把財務部的人換了。”
張桂芳：“知道。到時候媽來安排，**妹也進公司，給她個經理當當。”
沈琳跳出來：“謝謝媽！謝謝哥！嫂子那邊怎么辦？”
沈川：“慢慢來。等媽拿到控股權，開董事會把她踢出去。她手里還有49%，到時候做個局，讓她自己賣。”
張桂芳：“小川，你別心軟。女人不能太有錢，有錢就野了。你看她現在，眼里還有這個家嗎？”
沈川：“我知道。但動作別太急，她聰明，起疑就麻煩了。”
張桂芳：“媽有數。你哄好她，這幾天多陪陪，說點軟話。”
沈琳：“哥，等嫂子滾蛋了，你那小師妹是不是就能……”
沈川：“別瞎說。睡吧。”
聊天記錄到這里為止。時間是昨晚十一點零七分。蘇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