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紀婉婉那件限量緙絲款，我拍得更細。
每一**繡都有特寫，面料的紋理在鏡頭下纖毫畢現。
林小禾站在我旁邊看我拍，沒忍住問："你這是防什么呢？"
林小禾是我的合伙人，也是我從小到大的閨蜜。
我沒法跟她說"我重生了"這種話。
"防萬一。大客戶大單子，多留個底總沒錯。"
她沒再追問。
快遞發走的那天下午，我又打開紀婉婉的賬號刷了一遍。
她最近發了不少預熱帖。
"花朝節倒計時，五十個姑**專屬花神裙已在路上。"
配圖是打了馬賽克的快遞單和禮盒一角。
評論區一片期待。
"天哪好想參加！"
"婉婉什么時候開下一期？"
"這才是真正的文化自信，比那些把漢服當cosplay的強一百倍。"
我注意到一條評論。
"婉婉，請問參加活動要交多少錢呀？我也想報名。"
紀婉婉的回復是："這次名額已經滿了哦。每人的漢服由我統一采購，費用已經收齊啦。"
費用收齊了。
她向每個人收了多少錢？
我回頭翻了一下自己的訂單明細。
五十套漢服，總價五十三萬。
均價一萬零六百。
其中最便宜的一套八千，最貴的一萬五。
她那件限量緙絲款單獨算，三萬二。
也就是說，去掉她自己那件，四十九套漢服總價五十萬零八。
均價一萬零二百出頭。
她跟參加活動的人收了多少？
這個問題，上一世的我沒機會知道。
這一世，我一定要弄清楚。
我打開手機備忘錄，把每一套漢服對應的款號、價格、收件人信息全部整理成了一份表格。
然后我等。
等她的活動結束。
等她的退貨申請。
等她親手把證據送到我面前。
---

發貨后第二天，林小禾轉給我一條私信截圖。
"鹿鹿你看這個。"
是一個叫"布谷手作"的賬號發來的消息。
"你好，我看到紀婉婉在你家下了大單。冒昧打擾一下，我想提醒你，她之前在我這里也下過類似的團購訂單。二十條改良馬面裙，總價六萬八。"
"活動結束后全部退回來，條條都有使用痕跡。她**說只是試穿，平臺判了她贏。"
"我那二十條裙子，領口粉底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