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擺草漬、好幾條腰帶直接斷了。但平臺說吊牌在就算完好，我連申訴都沒用。"
"后來我才知道，她跟那些買裙子的人每人多收了八百塊。二十個人，一萬六。加上退款的六萬八，她一分錢沒花還凈賺。"
"你小心點。"
我截了圖，保存。
然后回了一條："謝謝提醒。方便的話，你手里的聊天記錄和退貨照片還在嗎？"
對方很快回復："都在，我當時氣得截了一堆圖。但她粉絲太多了，我怕被網暴，一直沒敢公開。"
"先留著，說不定用得上。"
我關掉手機，又去工作室檢查了一遍最后幾套漢服的包裝。
木質禮盒，燙金字，內襯絨布。
一盒一盒碼得整整齊齊。
三十塊成本的盒子。
紀婉婉要是每人多收了哪怕一千塊，五十個人就是五萬。
加上全額退款的五十三萬。
她的算盤，比我上一世以為的還精。
林小禾看著那些禮盒，突然說："你這幾天怎么了？總覺得你跟變了個人似的。"
我往箱子上貼好快遞單。
"沒什么，長記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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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那天是周六。
一早我就刷到了紀婉婉的直播預告。
"花朝節·做自己的花神，今天下午兩點，和五十位姐妹一起穿漢服逛花市！"
下午三點，她的視頻準時上線。
標題是："今天，我是自己的花神。"
畫面里，五十個女孩穿著各色漢服，走在一條擺滿鮮花的市集長廊里。
粉色的、鵝黃的、水藍的、月白的。
裙擺拖在石板路上，配飾叮當作響。
紀婉婉穿著那件緙絲限量款站在最中間。
她舉著一支桃花枝，對著鏡頭笑得燦爛。
**音樂是古箏曲。
她的旁白聲情并茂。
"從小到大，有人說漢服是奇裝異服。有人說穿這個上街是嘩眾取寵。有人說，女孩子別折騰了，好好上班比什么都強。"
"但今天，我和五十個女孩想告訴所有人，穿自己民族的衣裳，不需要任何人的許可。"
視頻播放量兩小時破了三百萬。
評論區沸騰了。
"婉婉太美了，這才是文化輸出！"
"看哭了，第一次覺得傳統文化離自己這么近。"
"裙子好好看，求鏈接！"
也有不少參加活動的女孩在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