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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距差了半分,力道也不對。我釘的釘子,帽是平的。這顆的釘帽微微歪了一點,是生手干的活。"
我額頭開始冒汗。
"還有這里。"周老三又指著底板的一處接縫,"原裝的底板接縫是嚴絲合縫的,這里有一道細微的錯位,說明被人拆開過,又重新裝上去了。"
我站直身子,兩條腿發軟。
有人拆開了轎底,藏了東西進去,又裝回原樣。
"周師傅,能拆開看看嗎?"
周老三沒有馬上答應。他又繞著轎子轉了一圈,最后停在我面前,臉上的表情很嚴肅。
"沈爺,你跟那個侯府什么交情?"
"沒什么交情,就是借了一回轎子。"
"那管事的還轎子時,有沒有什么反常?"
我回想起錢貴那晚的樣子。
滿身的汗,白著臉,不敢看我,塞了一堆厚禮就跑了。
"確實有些不對勁。"
"借頂轎子用不著給五百兩的謝禮。"周老三說,"除非他心里有鬼。"
我的手不自覺地攥成了拳頭。
"那現在怎么辦?"
周老三沉默了片刻:"拆是可以拆。但你得想好,拆開之后看到的東西,你能兜得住嗎?"
"什么意思?"
"萬一里頭是要命的東西呢?"
第六章
從周老三家回來,天色已經暗了。
我在院子里來回踱步,腦子里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
轎底到底藏了什么?
趙氏從里屋出來,看我神色不對。
"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沒事,鋪子上有點事。"
"你騙人。"趙氏走過來,壓低聲音,"是不是花轎的事?"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
"你當我聾了?周老三來的時候,你倆在偏院嘀嘀咕咕那么久,我在屋里聽了個大概。"
"你聽到什么了?"
"花轎變重了,有人動了手腳。"趙氏盯著我,"是不是侯府的人干的?"
我沒吱聲。
"沈崇,我跟你說,侯府的人不好惹。"趙氏拽住我的袖子,"**雖然沒什么本事,但人家是正經封侯的勛貴,真要和咱們過不去,咱們一個商戶人家,拿什么跟人家斗?"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辦?"
"先弄清楚轎子里到底是什么再說。"
趙氏還要說什么,外面突然傳來敲門聲。
阿福去開了門,回來報信。
"爺,有個人找您,說是侯府的。"
我和趙氏對視一眼。
"讓他進來。"
進來的不是錢貴,是個生面孔。三十來歲,穿著一身靛藍長袍,面容白凈,目光卻很冷。
"閣下是?"
"在下方敬,侯府的賬房先生。"來人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奉侯爺之命,來跟沈爺談一樁生意。"
"什么生意?"
"侯爺聽聞沈爺的絲綢鋪子生意興隆,想在漕運上與沈爺合作。"方敬坐下來,從袖中取出一封信,"這是侯爺的親筆信,請沈爺過目。"
我接過來看了看。信上說,侯府可以幫我打通南方幾個州的漕運通道,條件是我每年給侯府三成利。
三成利。
我一年的絲綢生意流水十萬兩,三成就是三萬兩。
"方先生,"我把信放在桌上,"這合作條件,是不是太急了些?我和侯府才打過一回交道。"
"侯爺做事一向爽快,不喜歡拖泥帶水。"方敬端著茶盞,笑了笑,"沈爺也是爽快人,不如三日之內給個答復?"
"三日?"
"侯爺說了,機會難得,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方敬說完站起來,行了一禮,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他停了一步,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對了,沈爺。那頂花轎,侯府用著很滿意。侯爺說,改日還想再借用一次。"
他走了。
我站在原地,后脊發涼。
侯府先借轎,再談合作,現在又說要再借。
這三件事,有關系嗎?
趙氏從屏風后面走出來,臉色也不好看。
"沈崇,侯府這是什么意思?"
我沒有回答。
但我知道,這件事,比我想的要復雜得多。
第七章
第二天一早,我去找周老三。
"周師傅,拆。"
周老三看了我一眼,沒多問,從工具架上抄起家伙。
"搬到我后院去,別讓外人看見。"
我和周老三合力把花轎抬進他的后院,院墻高,外面看不見。
周老三先把轎簾、坐墊全部卸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觀燈渡月”的現代言情,《侯府花五百兩借頂轎,轎底藏著他家命脈》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沈崇錢貴,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是沈崇,當朝首富。永寧侯府來人,說世子成親,想借我那頂八抬鎏金喜轎。我心想不過一頂花轎,借便借了。誰知還轎那日,侯府管事滿頭冷汗,硬塞了十兩赤金和兩匹蜀錦,轉身就跑。五日后,轎行的周老三把花轎架上木臺一掂,臉色突然變了:"沈爺,這轎子比原來重了四十九斤,差不多是一個成年女子的分量。"侯府借轎,真的只是為了辦喜事?第一章"沈爺,永寧侯府來人了,說要見您。"我剛端起茶盞,管家阿福就小跑著進了正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