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導演。”
02 解釋
我的話音落下，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顧言之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
王姐臉上的得意，被驚疑和一絲恐慌取代。
她大概沒想過，我會是這種反應。
不哭，不鬧，不說一句臟話。
甚至，還有心情跟她開玩笑。
顧言之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他上前一步，試圖抓住我的手。
“晚意，你別這樣，我害怕。”
我輕輕一側，躲開了他的觸碰。
“害怕？”
我看著他，覺得無比諷刺。
“你和她在我床上翻滾的時候，怎么不怕？”
“你把本該屬于我的寵愛，給了另一個女人的時候，怎么不怕？”
“你用我賺的錢，養著這個女人的時候，怎么不怕？”
我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顧言之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王姐終于反應過來。
她眼中閃過一絲狠戾，隨即又被一層水光覆蓋。
她“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我錯了！都是我的錯！”
“是我鬼迷心竅，是我勾引先生的！”
“先生是無辜的，他心里只有您一個！”
她一邊哭喊，一邊試圖爬過來抱我的腿。
這演技，不去拿奧斯卡真是屈才了。
顧言之立刻心疼了。
他想去扶她，卻又忌憚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的猶豫和不忍，比一把刀子捅在我心上還疼。
我看著這場鬧劇。
“王姐，地上涼，快起來吧。”
我的語氣很溫和。
“你肚子里要是真有了顧家的種，凍壞了，我可賠不起。”
王姐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顧言之也愣住了，下意識地看向王姐的肚子。
我笑了。
我沒證據，我就是詐她。
看她的反應，顯然是詐對了。
“晚意，你……你胡說什么！”
顧言之惱羞成怒。
“夠了！”
我收起笑容，聲音陡然轉冷。
“顧言之，收起你那套虛偽的嘴臉。”
“解釋？你想解釋什么？”
我走到王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指著她脖子上的玉鐲。
“解釋一下，我婆婆三年前丟的鐲子，怎么會戴在你手上？”
我又指著她身上的睡衣。
“解釋一下，我托朋友從法國帶回來的孤品，怎么會穿在你身上？”
最后，我的手指，指向主臥。
“再解釋一下，為什么我的丈夫，會光著身子從我的臥室里走出來，叫你‘老婆’？”
我每說一句，顧言之的臉色就白一分。
王姐已經嚇得說不出話，只是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
“我……”
顧言之只說出一個字，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因為，他根本無法解釋。
所有的事實都擺在眼前，像一記又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他的臉上。
他開始煩躁。
這是他一貫的伎倆，當道理說不通，他就開始發脾氣，試圖用氣勢壓倒我。
“徐晚意！你鬧夠了沒有！”
他低吼道。
“不就是個保姆嗎！我開了她就是了！你至于這么咄咄逼人嗎！”
“哦？”
我挑了挑眉。
“只是個保姆？”
“只是個保姆，能讓你突破潔癖，跟她同床共枕？”
“只是個保姆，能讓你把祖傳的寶貝送給她？”
“顧言之，你是在侮辱我，還是在侮辱你自己的智商？”
他被我堵得啞口無言，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就在這時，被我們遺忘在茶幾上的，王姐的手機，“叮”地響了一聲。
屏幕亮起。
我們三人的視線，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
那是一條微信消息。
備注是“媽”。
我眼神好，看得清清楚楚。
那條消息的預覽內容，只有短短一句話。
它像一道驚雷，在我腦中炸開。
我嘴角的冷笑，再也抑制不住。
原來如此。
原來，這從來不是一場簡單的**。
而是一場處心積慮的陰謀。
顧言之也看到了，他臉色大變，一個箭步沖過去想把手機蓋住。
但已經晚了。
王姐也看到了，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連滾帶爬地撲過去。
我沒動。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
看著他們因為一條信息而方寸大亂的丑態。
那條信息寫著：
“香香，他肯離婚了嗎？媽等不及抱孫子了。”
03 賬本
“香香，他肯離婚了嗎？媽等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