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能看穿萬物本源
眾神角力場------------------------------------------：眾神角力場，沒有***。，而是本源之眼給出的警告太明確了——目標實力遠超分析上限。這意味著面前這個人，至少比周鐵柱高出三個大境界以上。，和**沒有區別。“你到底是什么人？”陳霄問。。，陳霄看清了那張臉——三十歲左右的容貌，五官普通到扔進人堆里就找不出來，唯獨那雙眼睛，黑得沒有一絲光澤，像兩個深不見底的洞。“我叫墨淵。”那人說，“至于身份……你可以把我理解為一個生意人。生意人不會親自跑到礦場外面等人。那是因為這筆生意足夠有趣。”墨淵攤開手，“一個穿越者，附帶了本源法則級別的觀測能力，還不屬于任何一方勢力。你知道在黑市上，你這樣的‘貨’值多少錢嗎？”。。這件事陳霄從未對任何人說過。“別緊張。”墨淵笑了一下，“你的秘密在我這里很安全。畢竟如果我想賣了你，就不會一個人來。你想要什么？一個問題。”墨淵豎起一根手指，“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你會穿越到這個世界？為什么是你，不是別人？”
陳霄沒有回答。
這個問題他當然想過。三個月來，在每一個累到崩潰的夜晚，他都在想這個問題。
“看來你想過。”墨淵點點頭，“那我換個問題——你覺得，穿越是隨機的嗎？”
“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什么隨機。”墨淵抬起手，指向頭頂的星空，“這片天地上，每出現一個穿越者，背后都有原因。有的是被某個存在選中，有的是觸碰了某種禁忌，有的是誤入了法則裂縫。但不管是哪一種——”
他頓了頓。
“都會留下痕跡。”
陳霄的心跳漏了一拍。
墨淵繼續說：“三個月前，天機碑上出現了你的名字。只有一個名字，沒有來歷，沒有因果，像是憑空刻上去的。”
“然后呢？”
“然后，至少有七方勢力注意到了這件事。其中包括三大圣地、兩大王朝，還有兩個我不方便說出名字的組織。”墨淵說，“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陳霄沉默片刻：“意味著，我成了某些人眼中的目標。”
“目標這個說法不夠準確。”墨淵搖了搖頭，“更準確的說法是——棋子。每個勢力都想要一枚不在棋盤上的棋子，因為這樣的棋子，才能走出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落點。”
“那你屬于哪一方？”
“我哪一方都不屬于。”墨淵說，“我說了，我是個生意人。生意人的原則是，在局勢明朗之前，先和最值得投資的對象搞好關系。”
他從懷里取出一樣東西，拋給陳霄。
陳霄接住，低頭一看，是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正面刻著一個“墨”字，背面刻著一組坐標。
名稱：墨淵的身份令牌
成分：玄鐵、靈力印記
本質：一塊用于聯絡的令牌，持有者可以在任何地方聯系到墨淵。沒有追蹤功能，沒有附加法術。這個墨淵確實只想保持聯系。
本源之眼給出的分析讓陳霄稍微信了幾分。
“為什么幫我？”陳霄問。
“投資。”墨淵回答得很干脆，“你現在是最弱的，但也是變數最大的。我賭你未來能成長到讓那些勢力都后悔沒有早點拉攏的程度。”
“如果賭輸了呢？”
“那就虧一塊令牌的成本而已。”墨淵聳聳肩，“生意嘛，有賺有賠很正常。”
這話說得坦蕩，反倒讓陳霄沒法質疑。
墨淵重新戴上兜帽，轉身準備離開。
“還有一件事。”他背對著陳霄說，“三天后，靈虛宗會路過這座礦場招新弟子。以你現在的能力，入宗應該不難。不過記住——”
他回頭看了陳霄一眼。
“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能看穿本質。天機碑只顯示了你的名字，沒有顯示你的能力。這是你目前最大的底牌。”
“如果暴露了呢？”
“那就看你到時候的運氣了。”墨淵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夜色中，“對了，那個**的路子不用想了。對方也是某個勢力的人，你去了就是自投羅網。”
最后一個字落下時，墨淵已徹底消失。
陳霄獨自站在廢棄礦道的出口外，手里握著那枚令牌，沉默了很久。
穿越不是隨機的。
天機碑上有他的名字。
至少七方勢力在關注他。
三個月來，他一直以為自己只是一個倒霉的穿越者，唯一的金手指在挖礦時派不上用場。現在他才知道，自己從一開始就站在了某個棋盤的中央。
而他連下棋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陳霄深吸一口氣，把這些念頭暫時壓下。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個安全的地方**，然后規劃下一步。
他展開從周鐵柱身上搜來的地圖，借著月光仔細研究。
根據地圖標注，礦場位于一片名為“黑石山脈”的區域，方圓百里都是礦脈。最近的城鎮在東南方向八十里外，名為“落星城”。礦場的守衛主要集中在南面和西面的兩條主路上。其他方向都是荒山野嶺，沒有守衛，但有妖獸出沒。
本源之眼開始分析：
最優路線：正東方向，穿越野狼谷。谷中有低階妖獸活動，但以當前時間推算，狼群正在覓食，谷口區域暫時安全。全速通過預計耗時兩炷香。出谷后沿溪流南下，天明前可達落星城外五里處。
陳霄不再猶豫，朝東面出發。
夜色很濃，月光透過稀疏的云層灑在山路上，勉強能照亮腳下的路。但陳霄不依賴月光。
前方十步，地面松軟，有塌陷風險
左側三丈，灌木叢中有蛇類妖獸氣息，繞行
右側巖壁上有廢棄鳥巢，無危險
一條條信息在眼前浮現，讓他在漆黑的荒山中如履平地。
一邊走，陳霄一邊整理著腦海中的信息。
首先是墨淵。這個人說話真假參半，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陳霄的穿越不是偶然，有人或者某種力量在背后推動。天機碑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墨淵的“眾神角力”說法就不算夸張。
其次是本源之眼。墨淵說這是“本源法則級別的觀測能力”，這個評價非常高。而且從墨淵的反應來看，這種能力在修真界并不常見，甚至可能是獨一無二的。
再就是靈虛宗招新。如果能在宗門落腳，不僅能獲得修煉資源，還能借助宗門的身份隱藏自己。但墨淵也說了，各方勢力都在找他，宗門里未必安全。
隱藏能力，暗中成長——這是陳霄定下的第一步策略。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一道峽谷入口。峽谷兩側是陡峭的崖壁，中間一條狹窄的通道，最寬處不過三丈，最窄處僅容一人側身通過。
野狼谷入口
風險評估：初級妖獸活動區域，以野狼為主，等級練氣一層至三層。當前時段狼群外出覓食，谷內妖獸密度降低約70%。
陳霄加快腳步。雖然谷中妖獸不多，但萬一撞上就是**煩。他現在的實力對付一個練氣三層的周鐵柱都要靠偷襲，正面遭遇妖獸很難全身而退。
剛走進峽谷一半，本源之眼突然跳出一行紅色的警告：
警告：檢測到兩股異常靈力波動，來源方向——
第一股：峽谷出口外三里處，靈力屬性偏陰寒，疑似邪修功法。
第二股：正上方崖壁，靈力屬性中正，似有隱藏陣法。
陳霄立刻停住腳步。
崖壁上有隱藏陣法？
他抬頭朝上看去。月光下，崖壁上覆蓋著厚厚的藤蔓，看起來和普通山體沒什么區別。
但在本源之眼的視野里——
名稱：幻陣
品級：低級隱匿陣法
布置者：？？？
本質：一個用于隱藏洞口的小型幻陣。陣眼在三丈上方，右側藤蔓覆蓋區域。陣法運轉有輕微遲滯，每三十息會出現一息破綻。
洞口？有人在這荒山野嶺布置幻陣隱藏洞口？
陳霄猶豫了一瞬，但好奇心最終占了上風。
反正谷口那邊還有邪修的靈力波動，與其貿然過去撞上，不如先看看這里藏著什么。
他等到陣法出現破綻的那一息，手腳并用攀上崖壁，撥開藤蔓。
一個半人高的洞口露了出來。
洞內漆黑一片，但本源之眼很快就給出了信息：
名稱：臨時閉關洞府
年代：約三年前
遺留物品：一只儲物袋、一具白骨
白骨的描述讓陳霄心頭一緊。
他猶豫片刻，還是鉆了進去。
洞不大，只有一丈見方。角落里盤膝坐著一具白骨，骨骼完整，泛著淡淡的玉色光澤，顯然生前修為不低。白骨旁邊放著一只灰色的儲物袋，袋口已經失去了靈力封印，顯然主人死去已久，儲物袋的禁制也已消散。
陳霄小心翼翼地拿起儲物袋，打開一看。
里面只有兩樣東西。
一塊玉簡，一枚玉牌。
玉簡明顯是遺言一類的東西，陳霄將靈力注入其中，一段虛弱的男聲在他腦海中響起：
“后來者……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為什么會找到這里。但你既然能看到幻陣的破綻，想必不是尋常之人……”
“我乃靈虛宗外門執事韓淵，三年前奉命追查一樁宗門秘案，遭人追殺，重傷逃至此處。傷勢過重，自知命不久矣，特將查到的線索封于玉牌之中……”
“害我之人，就在靈虛宗內。玉牌中有我收集到的所有證據。若有朝一日，你見到靈虛宗之人，請將此物交予內門長老獨孤月。切記，只能交給獨孤月長老，其余人皆不可信……”
聲音到這里就斷了，玉簡上的靈光也徹底消散。
陳霄拿起那枚玉牌，端詳起來。
玉牌的材質很普通，但內部刻有復雜的禁制，顯然是一枚專門用于儲存信息的法器。
名稱：靈虛宗執事身份玉牌
本質：玉牌內儲有韓淵收集的靈虛宗高層貪墨靈石、背叛宗門的多項罪證，包括賬冊、傳訊記錄、靈力留影。指向的目標是靈虛宗內門某位長老。
陳霄沉默良久。
把玉牌交給獨孤月？他現在連靈虛宗的門都還沒進。
但不交的話，這個韓淵豈不是白死了？
而且從玉牌內的證據來看，如果韓淵追查的是真的，那靈虛宗內部確實存在問題。這對自己即將入門這件事，也是一個需要考量的變數。
陳霄將玉簡和玉牌收入自己的腰間，又對著白骨鞠了一躬。
“前輩，東西我拿走了。如果有機會見到獨孤月長老，我會轉交。如果沒有機會，那就只能算你運氣不好。”
說完，他又仔細搜索了一遍洞府，確認沒有遺漏，才鉆出洞口，重新用藤蔓掩蓋好幻陣。
做完這一切，他看了看峽谷出口的方向。
那股邪修的靈力波動已經消失了。
安全評估：出口外五里范圍內無異常靈力波動，可安全通過。
陳霄跳下崖壁，朝峽谷出口走去。
走出野狼谷的瞬間，眼前豁然開朗。
月光下，一片開闊的平原延伸到天際盡頭。極遠處，隱約能看到一座城池的輪廓，燈火如豆。
落星城。
陳霄大步朝那個方向走去。走了不到五里，前方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站住。”
陳霄停住腳步。
路邊的樹后轉出一個人影。那是一個穿著青色道袍的年輕男子，腰間掛著一枚令牌，令牌上刻著“靈虛”二字。
“你是何人？為何夜半行走于此？”年輕男子的語氣并不算嚴厲，但手已經按上了腰間的劍柄。
陳霄的腦子里瞬間閃過好幾個念頭。
靈虛宗的人？
怎么會在這里？
不是說明天才到嗎？
他的本源之眼迅速給出分析：
目標：靈虛宗弟子，煉氣四層修為
狀態：警惕但無敵意
隱藏信息：此人并非在盤查路人，而是在尋找某樣東西。從靈力波動殘留判斷，他在尋找的正是韓淵。
陳霄不動聲色地做出了決定。
“在下陳霄，”他拱手道，“是黑石礦場的礦工，礦場出了些變故，不得已連夜趕路，想去落星城討口飯吃。”
他想賭一把。
賭面前這個人的目標確實是韓淵。
賭這個名字能讓對方露出破綻。
(本章完)
陳霄沒有回答。
這個問題他當然想過。三個月來，在每一個累到崩潰的夜晚，他都在想這個問題。
“看來你想過。”墨淵點點頭，“那我換個問題——你覺得，穿越是隨機的嗎？”
“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什么隨機。”墨淵抬起手，指向頭頂的星空，“這片天地上，每出現一個穿越者，背后都有原因。有的是被某個存在選中，有的是觸碰了某種禁忌，有的是誤入了法則裂縫。但不管是哪一種——”
他頓了頓。
“都會留下痕跡。”
陳霄的心跳漏了一拍。
墨淵繼續說：“三個月前，天機碑上出現了你的名字。只有一個名字，沒有來歷，沒有因果，像是憑空刻上去的。”
“然后呢？”
“然后，至少有七方勢力注意到了這件事。其中包括三大圣地、兩大王朝，還有兩個我不方便說出名字的組織。”墨淵說，“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陳霄沉默片刻：“意味著，我成了某些人眼中的目標。”
“目標這個說法不夠準確。”墨淵搖了搖頭，“更準確的說法是——棋子。每個勢力都想要一枚不在棋盤上的棋子，因為這樣的棋子，才能走出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落點。”
“那你屬于哪一方？”
“我哪一方都不屬于。”墨淵說，“我說了，我是個生意人。生意人的原則是，在局勢明朗之前，先和最值得投資的對象搞好關系。”
他從懷里取出一樣東西，拋給陳霄。
陳霄接住，低頭一看，是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正面刻著一個“墨”字，背面刻著一組坐標。
名稱：墨淵的身份令牌
成分：玄鐵、靈力印記
本質：一塊用于聯絡的令牌，持有者可以在任何地方聯系到墨淵。沒有追蹤功能，沒有附加法術。這個墨淵確實只想保持聯系。
本源之眼給出的分析讓陳霄稍微信了幾分。
“為什么幫我？”陳霄問。
“投資。”墨淵回答得很干脆，“你現在是最弱的，但也是變數最大的。我賭你未來能成長到讓那些勢力都后悔沒有早點拉攏的程度。”
“如果賭輸了呢？”
“那就虧一塊令牌的成本而已。”墨淵聳聳肩，“生意嘛，有賺有賠很正常。”
這話說得坦蕩，反倒讓陳霄沒法質疑。
墨淵重新戴上兜帽，轉身準備離開。
“還有一件事。”他背對著陳霄說，“三天后，靈虛宗會路過這座礦場招新弟子。以你現在的能力，入宗應該不難。不過記住——”
他回頭看了陳霄一眼。
“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能看穿本質。天機碑只顯示了你的名字，沒有顯示你的能力。這是你目前最大的底牌。”
“如果暴露了呢？”
“那就看你到時候的運氣了。”墨淵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夜色中，“對了，那個**的路子不用想了。對方也是某個勢力的人，你去了就是自投羅網。”
最后一個字落下時，墨淵已徹底消失。
陳霄獨自站在廢棄礦道的出口外，手里握著那枚令牌，沉默了很久。
穿越不是隨機的。
天機碑上有他的名字。
至少七方勢力在關注他。
三個月來，他一直以為自己只是一個倒霉的穿越者，唯一的金手指在挖礦時派不上用場。現在他才知道，自己從一開始就站在了某個棋盤的中央。
而他連下棋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陳霄深吸一口氣，把這些念頭暫時壓下。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個安全的地方**，然后規劃下一步。
他展開從周鐵柱身上搜來的地圖，借著月光仔細研究。
根據地圖標注，礦場位于一片名為“黑石山脈”的區域，方圓百里都是礦脈。最近的城鎮在東南方向八十里外，名為“落星城”。礦場的守衛主要集中在南面和西面的兩條主路上。其他方向都是荒山野嶺，沒有守衛，但有妖獸出沒。
本源之眼開始分析：
最優路線：正東方向，穿越野狼谷。谷中有低階妖獸活動，但以當前時間推算，狼群正在覓食，谷口區域暫時安全。全速通過預計耗時兩炷香。出谷后沿溪流南下，天明前可達落星城外五里處。
陳霄不再猶豫，朝東面出發。
夜色很濃，月光透過稀疏的云層灑在山路上，勉強能照亮腳下的路。但陳霄不依賴月光。
前方十步，地面松軟，有塌陷風險
左側三丈，灌木叢中有蛇類妖獸氣息，繞行
右側巖壁上有廢棄鳥巢，無危險
一條條信息在眼前浮現，讓他在漆黑的荒山中如履平地。
一邊走，陳霄一邊整理著腦海中的信息。
首先是墨淵。這個人說話真假參半，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陳霄的穿越不是偶然，有人或者某種力量在背后推動。天機碑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墨淵的“眾神角力”說法就不算夸張。
其次是本源之眼。墨淵說這是“本源法則級別的觀測能力”，這個評價非常高。而且從墨淵的反應來看，這種能力在修真界并不常見，甚至可能是獨一無二的。
再就是靈虛宗招新。如果能在宗門落腳，不僅能獲得修煉資源，還能借助宗門的身份隱藏自己。但墨淵也說了，各方勢力都在找他，宗門里未必安全。
隱藏能力，暗中成長——這是陳霄定下的第一步策略。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一道峽谷入口。峽谷兩側是陡峭的崖壁，中間一條狹窄的通道，最寬處不過三丈，最窄處僅容一人側身通過。
野狼谷入口
風險評估：初級妖獸活動區域，以野狼為主，等級練氣一層至三層。當前時段狼群外出覓食，谷內妖獸密度降低約70%。
陳霄加快腳步。雖然谷中妖獸不多，但萬一撞上就是**煩。他現在的實力對付一個練氣三層的周鐵柱都要靠偷襲，正面遭遇妖獸很難全身而退。
剛走進峽谷一半，本源之眼突然跳出一行紅色的警告：
警告：檢測到兩股異常靈力波動，來源方向——
第一股：峽谷出口外三里處，靈力屬性偏陰寒，疑似邪修功法。
第二股：正上方崖壁，靈力屬性中正，似有隱藏陣法。
陳霄立刻停住腳步。
崖壁上有隱藏陣法？
他抬頭朝上看去。月光下，崖壁上覆蓋著厚厚的藤蔓，看起來和普通山體沒什么區別。
但在本源之眼的視野里——
名稱：幻陣
品級：低級隱匿陣法
布置者：？？？
本質：一個用于隱藏洞口的小型幻陣。陣眼在三丈上方，右側藤蔓覆蓋區域。陣法運轉有輕微遲滯，每三十息會出現一息破綻。
洞口？有人在這荒山野嶺布置幻陣隱藏洞口？
陳霄猶豫了一瞬，但好奇心最終占了上風。
反正谷口那邊還有邪修的靈力波動，與其貿然過去撞上，不如先看看這里藏著什么。
他等到陣法出現破綻的那一息，手腳并用攀上崖壁，撥開藤蔓。
一個半人高的洞口露了出來。
洞內漆黑一片，但本源之眼很快就給出了信息：
名稱：臨時閉關洞府
年代：約三年前
遺留物品：一只儲物袋、一具白骨
白骨的描述讓陳霄心頭一緊。
他猶豫片刻，還是鉆了進去。
洞不大，只有一丈見方。角落里盤膝坐著一具白骨，骨骼完整，泛著淡淡的玉色光澤，顯然生前修為不低。白骨旁邊放著一只灰色的儲物袋，袋口已經失去了靈力封印，顯然主人死去已久，儲物袋的禁制也已消散。
陳霄小心翼翼地拿起儲物袋，打開一看。
里面只有兩樣東西。
一塊玉簡，一枚玉牌。
玉簡明顯是遺言一類的東西，陳霄將靈力注入其中，一段虛弱的男聲在他腦海中響起：
“后來者……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為什么會找到這里。但你既然能看到幻陣的破綻，想必不是尋常之人……”
“我乃靈虛宗外門執事韓淵，三年前奉命追查一樁宗門秘案，遭人追殺，重傷逃至此處。傷勢過重，自知命不久矣，特將查到的線索封于玉牌之中……”
“害我之人，就在靈虛宗內。玉牌中有我收集到的所有證據。若有朝一日，你見到靈虛宗之人，請將此物交予內門長老獨孤月。切記，只能交給獨孤月長老，其余人皆不可信……”
聲音到這里就斷了，玉簡上的靈光也徹底消散。
陳霄拿起那枚玉牌，端詳起來。
玉牌的材質很普通，但內部刻有復雜的禁制，顯然是一枚專門用于儲存信息的法器。
名稱：靈虛宗執事身份玉牌
本質：玉牌內儲有韓淵收集的靈虛宗高層貪墨靈石、背叛宗門的多項罪證，包括賬冊、傳訊記錄、靈力留影。指向的目標是靈虛宗內門某位長老。
陳霄沉默良久。
把玉牌交給獨孤月？他現在連靈虛宗的門都還沒進。
但不交的話，這個韓淵豈不是白死了？
而且從玉牌內的證據來看，如果韓淵追查的是真的，那靈虛宗內部確實存在問題。這對自己即將入門這件事，也是一個需要考量的變數。
陳霄將玉簡和玉牌收入自己的腰間，又對著白骨鞠了一躬。
“前輩，東西我拿走了。如果有機會見到獨孤月長老，我會轉交。如果沒有機會，那就只能算你運氣不好。”
說完，他又仔細搜索了一遍洞府，確認沒有遺漏，才鉆出洞口，重新用藤蔓掩蓋好幻陣。
做完這一切，他看了看峽谷出口的方向。
那股邪修的靈力波動已經消失了。
安全評估：出口外五里范圍內無異常靈力波動，可安全通過。
陳霄跳下崖壁，朝峽谷出口走去。
走出野狼谷的瞬間，眼前豁然開朗。
月光下，一片開闊的平原延伸到天際盡頭。極遠處，隱約能看到一座城池的輪廓，燈火如豆。
落星城。
陳霄大步朝那個方向走去。走了不到五里，前方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站住。”
陳霄停住腳步。
路邊的樹后轉出一個人影。那是一個穿著青色道袍的年輕男子，腰間掛著一枚令牌，令牌上刻著“靈虛”二字。
“你是何人？為何夜半行走于此？”年輕男子的語氣并不算嚴厲，但手已經按上了腰間的劍柄。
陳霄的腦子里瞬間閃過好幾個念頭。
靈虛宗的人？
怎么會在這里？
不是說明天才到嗎？
他的本源之眼迅速給出分析：
目標：靈虛宗弟子，煉氣四層修為
狀態：警惕但無敵意
隱藏信息：此人并非在盤查路人，而是在尋找某樣東西。從靈力波動殘留判斷，他在尋找的正是韓淵。
陳霄不動聲色地做出了決定。
“在下陳霄，”他拱手道，“是黑石礦場的礦工，礦場出了些變故，不得已連夜趕路，想去落星城討口飯吃。”
他想賭一把。
賭面前這個人的目標確實是韓淵。
賭這個名字能讓對方露出破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