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喝邊聽。

"你閨蜜說你是全職**？"王姐挑了挑眉，"你在錦華集團當了五年的市場部經理，她不知道？"

"她知道。"我說，"我們剛畢業那會兒還一起吃過飯，她來過我們公司樓下等我下班。那時候我還只是個主管，但我在錦華工作這件事，她一清二楚。我的工牌她都見過。"

"那就是故意的。"

"應該是。"

王姐想了想，問："她是不是混得不如你？"

我回憶了一下趙敏的情況。

大學畢業之后，她換了五六份工作，每份都干不長久。最近一份是在一家小廣告公司做文案，干了八個月，上個月剛被裁了。她在朋友圈發了一句"人生無常"，配了一張喝咖啡的圖，濾鏡用了那種文藝復古的調調。

我當時還安慰了她幾句。發了個抱抱的表情包，說"沒事，更好的機會在后面"。

她回了我一個笑臉。

然后轉頭就在別人面前編排我。

"她上個月被裁了。"我說。

"那就對了。"王姐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枸杞水，"人啊，越是自己不如意，越想拉別人下水。你過得好，她心里不舒服，所以要在外頭編排你。把你說得一文不值，她心里就平衡了。這就是人性。"

我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半天。

"那我就這么由著她說？"

王姐看了我一眼，笑了笑。

"急什么。有些人啊，不用你出手，老天爺會替你收拾。"

我當時以為王姐只是隨口安慰我。

我不知道她是在預言。

03

兩個月后，趙敏真的來了錦華集團。

不是來找我玩的。

是來面試的。

那天是周三，上午十點，我正在辦公室審閱一批簡歷。

我們部門最近在招一個市場策劃專員，要求兩年以上經驗，本科學歷，薪資范圍八千到一萬二。這個崗位是我報批的，崗位描述是我寫的，篩選標準是我定的。

HR把初篩過的簡歷發到我郵箱，一共十七份。

我一份一份看，看到第十二份的時候，手停住了。

簡歷上的名字：趙敏。

女，二十七歲，本省師范大學中文系畢業。

工作經歷：星辰廣告公司文案策劃，八個月；啟明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