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證據。”
“是你挪用我委托代管的學費，并進行炫耀和威脅的直接證據。”
“再加上這張字條，人證物證俱在。”
“李翠花，你猜猜，公社紀律委員會的同志，會對這個感興趣嗎？”
3
李翠花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她大概一輩子都沒聽過“紀律委員會”這幾個字，但她從我的語氣和周圍人敬畏的眼神里，明白了這東西不好惹。
她傻了。
她以為這只是小姑子和大嫂之間的家庭戰爭，她贏定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我根本沒打算跟她打一場家庭戰爭。
我要用我的身份，我的權力，用**的律法和紀律，把她死死釘在恥辱柱上。
“不……不是我寫的……”她開始耍賴，“我……我不識字！”
“不識字？”我像是聽到了*****，“那你每年讓你男人給**家寫信要錢，信上寫的都是鬼畫符嗎？”
“我們可以請縣里的專家來做筆跡鑒定。”
“看看這字條，跟你以前寫的那些要錢的信，是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李翠花徹底癱了。
她知道，她完了。
我不再看她，而是轉向村支書老張頭。
“張叔，麻煩您一趟，把大隊的民兵都叫來。”
“干……干啥？”老張頭嚇了一跳。
“李翠花、李大壯等人，涉嫌**婦女，證據確鑿。在**同志到來之前，為了防止他們串供或逃跑，需要對他們進行臨時看管。”
我的語氣不容置疑。
我是公社武裝部干事，在行政級別上比他這個大隊支書高半級，而且我直接管轄各村的民兵工作。
他不敢不聽。
老張頭擦了把汗，連聲應著，跑去敲大隊的鐘了。
很快，七八個扛著紅纓槍的民兵跑了過來。
為首的民兵隊長王二柱，看見我，立刻敬了個禮。
“王干事！”
“嗯。”我點點頭，“把這幾個人，帶到大隊部，看管起來。”
“是！”
民兵們如狼似虎地撲上去。
李翠花和李大壯等人尖叫著，掙扎著，咒罵著，但無濟于事。
他們被一個個捆結實了，像拖死狗一樣往大隊部拖。
經過我大哥王大軍身邊時，李翠花用盡全身力氣朝他啐了一口。
“王大軍你個***！孬種！你老婆孩子都不要了！我咒你斷子絕孫！”
王大軍被罵得渾身一抖，臉色慘白。
他看著我，眼神復雜，有恐懼，有哀求，還有一絲……解脫？
我心里冷哼一聲。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從他縱容李翠花把手伸向小妹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不是我哥了。
人群散去，只剩下我們一家人。
還有一地的狼藉。
我娘還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大隊部的方向，像是還沒回過神。
我走過去，把她拉起來。
“媽，回家吧。”
我娘看著我，嘴唇動了動，眼淚又下來了。
“小梅……你……你把翠花她……”
“她罪有應得。”我打斷她。
“可……可你大侄子……”
“媽！”我加重了語氣，“如果今天回來的不是我，而是小雅被賣到**的消息，你怎么辦？”
我娘渾身一顫，說不出話來。
我扶著她，又拉起小雅的手。
小雅的手冰涼，還在微微發抖。
我能感覺到，她心里積壓著巨大的恐懼和委屈。
“小雅，跟姐回家。”
回到家，家里冷鍋冷灶，一片死寂。
我大哥王大軍跟在我們后面，像個游魂一樣。
一進屋，他就“噗通”一聲給我跪下了。
“小梅，哥錯了！哥不是人！”
他一邊說，一邊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
“你饒了你大嫂吧！看在孩子的面上！孩子不能沒有媽啊！”
我冷冷地看著他。
“現在知道錯了？”
“當初李翠花把那包**底寄給我的時候，你在哪？”
“當初她拿著我的錢去給她弟下聘禮的時候，你在哪？”
“當初他們把小雅從屋里拖出去，要綁去換親的時候，你又在哪？”
“王大軍，你告訴我，你在哪？！”
我聲色俱厲，每句話都像鞭子，抽在他的臉上。
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只能一個勁地磕頭。
額頭很快就磕破了，鮮血順著臉頰流下來。
我娘在旁邊看得心疼，想去拉他，又不敢。
小雅站在我身后，身體繃得緊緊的。
我看著跪在地上，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