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譜翻了一頁。
"說得好。"
"可惜還差證據。"
我看向沈懷川。
"你剛才讓我刪照片。"
"可以。"
他一愣。
林秋蘭也愣住。
我繼續說。
"你現在當著族叔和懷寧的面承認，商鋪的事是你們算計我。"
"我可以不把照片發到家族群。"
沈懷川低聲說。
"知意，我們回家談。"
我搖頭。
"就在這談。"
林秋蘭罵我。
"你別得寸進尺！"
我轉向族叔。
"族叔，沈家祭譜講規矩。"
"那騙婚，惦記妻子娘家財產，和堂嫂糾纏，算不算壞規矩？"
族叔沉著臉。
"算。"
沈懷川急了。
"族叔，您不能只聽她一面之詞。"
我把余曼的手機撿起來。
"密碼。"
余曼不肯說。
沈懷寧盯著她。
"余曼，你要是還想把事說清楚，就打開。"
余曼哭著輸入密碼。
聊天記錄彈出來。
林秋蘭的頭像排在最上面。
我點開。
里面一句句清楚得很。
"懷川心軟，你多哄哄他。"
"江知意那間臨街鋪子至少值三百萬，先讓她簽授權。"
"等過完年，她要是不聽話，就說她不能生，讓她凈身出戶。"
沈家親戚全變了臉。
族叔一巴掌拍在酒箱上。
"林秋蘭！"
林秋蘭還想狡辯。
"這不是我發的！"
我把手機遞給族叔。
"號碼是您的。"
她立刻去搶。
"給我！"
族叔避開。
沈懷川臉色灰白。
"媽，你怎么能發這種話？"
林秋蘭傻了。
"懷川，你現在怪我？"
沈懷川壓低嗓子。
"本來就不是我的主意。"
我看著這對母子。
真像。
出事時，誰都能推。
族叔開口。
"今天的祖燈，懷川不用點了。"
林秋蘭尖叫。
"憑什么？"
族叔看著她。
"憑他不配。"
祠堂里，沈懷川被當眾撤下點燈位置。
沈懷寧接過火種。
余曼站在角落，頭發亂了，妝也花了。
林秋蘭還在罵。
"江知意，你滿意了？"
我說。
"不滿意。"
她一愣。
我拿出包里的文件。
"這是離婚協議。"
"沈懷川，簽字。"
沈懷川看著我。
"知意，我剛才只是糊涂。"
我問。
"你是糊涂到酒窖，還是糊涂到聊天記錄里？"
親戚里有人笑出聲。
沈懷川臉上掛不住。
"今天是除夕，你非要鬧這么難看？"
我說。
"難看的是你。"
林秋蘭沖過來撕協議。
我把文件往后一收。
"這只是復印件。"
"原件在我朋友手里。"
她罵。
"你早就算計好了？"
我點頭。
"對付算計我的人，當然要提前準備。"
族譜翻頁。
"不錯。"
"可她還不知道，林秋蘭早把她的***復印件拿去做了授權書。"
"那份假授權，今晚就要讓她按手印。"
我看向林秋蘭。
"媽，我的***復印件，您拿去做什么了？"
林秋蘭眼皮一跳。
"什么復印件？我不知道。"
我上前一步。
"您昨天說辦家宴登記，讓我把證件給您。"
"現在還我。"
她不耐煩。
"丟了。"
我問。
"丟哪了？"
她說不出來。
沈懷川立刻插話。
"知意，夠了。"
我看向他。
"不夠。"
"你們想拿我的鋪子，這事才剛開始。"
沈懷川靠近我。
"你別逼我。"
我低聲問。
"你還能做什么？"
他聲音壓得更低。
"你外婆那間鋪子，婚后你一直在收租。"
"真鬧到離婚，你以為你能獨吞？"
我笑了。
"你終于說實話了。"
他一怔。
我揚了揚手機。
"錄到了。"
沈懷川伸手要搶。
沈懷寧擋在我前面。
"你還想動手？"
族叔也喝道。
"懷川，退后。"
沈懷川咬牙退開。
林秋蘭忽然坐到地上。
"沒天理啊！"
"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被一個外姓女人欺負成這樣！"
幾個老人皺著眉。
有人勸我。
"知意，男人犯錯，回家關起門教。"
"離婚不是小事。"
"你還年輕，別沖動。"
我看向說話的姑奶奶。
"如果是您女兒被丈夫和婆婆算計商鋪，您也勸她忍嗎？"
姑奶奶不說話了。
林秋蘭還在哭。
"她就是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