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讓開！"
她不動。
我走過去，抬手推開她。
"媽，您怕什么？"
"如果懷川真在辦正事，我給他賠禮。"
"如果他在辦見不得人的事，您也該給沈家一個交代。"
林秋蘭抬手又想打我。
我抓住她的手腕。
她立刻喊。
"**了！兒媳婦打婆婆了！"
幾個姑姑趕緊上來拉。
"知意，你怎么能跟長輩動手？"
"秋蘭再急也是為家里。"
我松開手，把手機舉起來。
"剛才她要打我，你們都看見了。"
"如果看不清，祠堂門口有監控。"
幾個姑姑閉了嘴。
族叔揮手。
"去酒窖。"
一群人往后院走。
林秋蘭跟在后面，不停罵我。
"你今天要是冤枉了懷川，我讓你滾出沈家！"
我停下。
"如果沒冤枉呢？"
她一噎。
族叔看向她。
"說。"
林秋蘭咬著牙。
"要是真有事，也是外面的女人不檢點。懷川是男人，總有糊涂的時候。"
我笑了。
"原來您已經替他想好理由了。"
酒窖門口掛著銅鎖。
鎖沒扣嚴。
族叔推開門。
里面沒人。
酒架整整齊齊。
一件外套搭在椅背上。
親戚們看我的表情立刻變了。
林秋蘭像抓到救命繩。
"江知意！"
"你故意耽誤祭譜，往懷川身上潑臟水！"
"你這種女人，就該請家規！"
幾個姑姑也跟著開口。
"太不像話了。"
"沒證據就鬧成這樣。"
"懷川娶你，真是倒了霉。"
族叔把手機還給我。
"知意，你怎么解釋？"
我看著空蕩蕩的酒窖。
剛才族譜說他們在這里。
難道人已經跑了？
族譜又翻了一頁。
"別慌。"
"他們聽見動靜，從側門鉆進了冷藏間。"
"沈懷川剛才被余曼推了一把，撞到酒柜，現在躺在里面裝暈。"
"余曼正拿手機刪聊天記錄。"
我看向酒窖深處那扇小門。
林秋蘭順著我的方向看過去，立刻沖來攔我。
"那里是放祭酒的地方，外人不能進！"
我問。
"我是沈懷川的妻子，也算外人？"
她咬牙。
"女人不能碰祭酒。"
族叔皺眉。
"沒這條規矩。"
我走到小門前。
林秋蘭撲過來。
"不許開！"
我直接按下門把。
門開了。
冷藏間里，沈懷川靠在酒箱旁，額角紅了一片。
余曼衣服扣錯了兩顆，手機還亮著。
屏幕上是一條沒刪完的消息。
"等江知意把外婆商鋪過戶，錢到手我們就離開沈家。"
沈懷寧沖進去，一把奪過手機。
"余曼，你給我解釋！"
余曼慌了。
"懷寧，不是你想的那樣。"
沈懷川睜開眼，看到這么多人，立刻按住額頭。
"我怎么在這？"
林秋蘭撲過去。
"兒子，你可算醒了！"
她轉頭指著余曼。
"一定是這個女人勾引你！"
余曼不干了。
"嬸子，你昨晚不是這么說的。"
祠堂里的親戚們全聽見了。
族叔厲聲問。
"昨晚說了什么？"
余曼捂住嘴。
林秋蘭沖她吼。
"你閉嘴！"
沈懷寧眼圈發紅。
"余曼，你說！"
余曼哭著搖頭。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拿出手機，對著那條消息拍了一張。
沈懷川變了臉。
"知意，把照片**。"
我看著他。
"為什么？"
"怕我看見你們要拿我的商鋪？"
沈懷川扶著酒箱站起來。
"你聽我解釋。"
我問。
"解釋你為什么在酒窖？"
他不說話。
"解釋她為什么衣服扣錯？"
他額角跳了一下。
"知意，別在這么多人面前鬧。"
我笑了笑。
"你們做得出來，我為什么說不得？"
沈懷寧把手機摔在地上。
"沈懷川，你還是人嗎？"
沈懷川立刻看向他。
"哥，我被她纏上了。"
余曼猛地抬頭。
"你說什么？"
沈懷川指著她。
"是她說不想嫁給你，非要找我哭。"
余曼氣得發抖。
"沈懷川，你要不要臉？"
林秋蘭立刻接話。
"本來就是你不要臉！"
"我兒子有老婆，你還往他身上貼。"
余曼哭著說。
"明明是您說，江知意家里有鋪子，讓我先穩住懷寧，等懷川拿到錢，再把我接走。"
眾人一片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