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著一幫人破門而入，打傷兩位貴賓，毀壞酒店財物。"
她掏出手機。
"酒店大堂的監控已經調出來了。你猜**那邊立案需要多久？"
劉峰在旁邊插嘴。
"秦總，我早說了，這種夜市攤販沒見過世面，仗著人多就來撒野。"
秦玫沒看他，只看著我。
"我給你一個機會。帶著你的人，現在就走。你閨蜜的事我們內部處理，不會為難她。但你要是不識抬舉……"
她往前走了一步，踩碎了腳底的一塊玻璃渣。
"你那個河邊**攤，明天就別想開了。衛生局、**、消防，你猜哪個先來？"
我盯著她。
"你在威脅我？"
"我在救你。"她說。"你現在走，還來得及。再過十分鐘，來的人就不是我了。"
走廊外面傳來電梯到達的聲音。
又來人了。
**章
來的人比秦玫級別高得多。
一個五十出頭的男人，背頭梳得一絲不茍，穿著定制西裝，袖扣是亮晶晶的。
身后跟著兩個拎皮包的律師，以及三十多個穿統一黑色制服的集團保安。
錦程集團大**區副總裁，馬志遠。
我帶來的十幾個兄弟，跟這幫人往一塊一站，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馬志遠進門后，先低頭看了看地上的碎玻璃和打翻的茶幾，又看了看抱著手在地上哼唧的張總。
他皺了下眉頭。
然后，他看向我。
"就你？"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多大的丫頭？二十？二十一？不去上學，帶著一幫小混混來五星級酒店砸場子。"
"你知道你犯了幾條嗎？強闖私人場所，故意傷害，聚眾滋事。"
他扭頭看旁邊的律師。
"錄了嗎？"
律師點頭，指了指西裝翻領上別著的****頭。
"進門就開始錄了，馬總。"
馬志遠在沙發上坐下來，翹起腿。
律師打開皮包，抽出一沓打印好的文件。
"這是江小漁女士入職時簽署的實習培訓協議及保密條款。"
律師把紙推到我面前。
"根據協議第十一條，培訓期間，乙方若單方面違約離職，須向甲方賠償培訓費、客戶對接損失、品牌聲譽損失等綜合費用。"
"三千萬整。"
三千萬。
江小漁一輩子也攢不到這個數。
律師還在說。
"另外，今晚的活動，系公司組織的正式客戶答謝晚宴。江小漁女士作為工作人員自愿參與，這里有她本人簽字的活動知情同意書。"
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她本人喝多了，公司還沒來得及安排人送她休息，您就帶人闖進來了。"
"至于您的行為，強行破壞酒店設施，致使兩名商業合作方受傷……"
"不需要我解釋后果吧？"
那張知情同意書上的字跡歪歪扭扭，明顯是被逼著簽的。
我看得出來，這是早就做好的套。
從實習協議到保密條款，從知情同意書到酒店監控。
每一步都堵死了退路。
第五章
馬志遠沒急著動手。
他就那么翹著腿坐在沙發上，看著我。
走廊里傳來我那幫兄弟的慘叫聲。
***放電的聲音一下一下的，阿豹在外面喊了一聲"鶴姐"，然后沒了聲。
不到三分鐘，走廊安靜了。
一個保安隊長走進來，朝馬志遠點了下頭。
"馬總，外面的人全部控制了。"
馬志遠滿意地嗯了一聲。
劉峰這時候又活過來了。
他整了整被拽皺的襯衫，湊到馬志遠旁邊，叉著腰看我。
"沈鶴，我早跟你說過。"
"你一個河邊擺**攤的，帶幾十號送外賣的來五星級酒店耍狠？"
"你連三千塊都不一定拿得出來，還想跟我們錦程集團掰手腕？"
他蹲下來，跟我平視。
"這就是大公司的規矩。懂嗎？"
"你那個閨蜜，長得不錯，乖乖聽話就有前途。輪得到你來充大姐頭？"
江小漁在消防通道口聽到這些話，掙開小六的手，踉踉蹌蹌跑了進來。
她撲通一聲跪在馬志遠面前。
"馬總……求求您……"
她額頭往地板上磕。
"是我自己簽的協議，跟鶴鶴沒關系……我去……我去陪客戶……"
她又磕了一下，額頭撞在大理石上，腫了一片。
"求您別追究她……她什么都不懂……"
我看著她跪在地上，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