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號碼。
"周誠，調云瀾閣今晚的監控，從我進門開始全部保存。另外，查一下華盛地產的趙文昊，所有資料，半小時內發我郵箱。"
我的聲音不大，但整個包廂都安靜了。
趙文昊的笑容收了。
他終于認真地看著我，看我的手表，看我撥電話的神態，看包廂桌上那瓶年份紅酒的價格。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你……你是哪位？"
"陸承淵。陸氏集團，陸承淵。"
趙文昊的臉一寸一寸變白。
A市做地產的，沒有人不知道陸氏集團。華盛地產年營收不到陸氏的零頭。
"陸，陸總……"
"剛才誰叫我小伙子來著？"
第三章
包廂的門又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緊身裙的女人踩著高跟鞋走進來，手里端著一杯雞尾酒，臉上帶著明顯的醉意。
"婉寧，你在這兒呢？我剛在外面大廳找你……"
她看了一眼場面，目光從趙文昊的手轉到我的臉上，愣了兩秒。
"哎呀，怎么都在啊。"
林婉寧的臉更白了。
"錢曼，你先出去。"
"出去干嘛？"錢曼晃了晃酒杯，靠在門框上，"趙總也在啊，巧了，上次你倆去S市出差那張合照，發朋友圈了沒？就是那張在海邊拍的……"
"錢曼！"
林婉寧幾乎是用氣聲在喊。
我看向錢曼。
"什么合照？"
錢曼眨眨眼，像是酒醒了一半，又像是裝醉裝到位。她笑了一下，把手機往前遞了遞。
"陸總，你沒看過嗎？上個月的事兒，你老婆沒給你看啊？"
屏幕上，林婉寧靠在趙文昊肩膀上，**是一片海灘。她穿著白色吊帶裙，笑得沒心沒肺。
上個月。
上個月她跟我說去隔壁城市培訓，我還特意給她買了個新行李箱。
"這照片是在S市拍的。"錢曼收回手機，"婉寧，你別怪我多嘴，這事兒公司好多人都知道，你瞞著陸總有什么意思呢？"
林婉寧的身體在發抖。
我不知道她是氣的還是怕的。
趙文昊的臉色也不好看。他瞪著錢曼，像是想把她趕出去。
"你一個助理，管什么閑事？"
"助理怎么了？"錢曼撇撇嘴，"趙總，您上次答應幫我調崗的事兒，到現在都沒動靜呢。婉寧也不幫我說話，我憑什么替你們保密？"
原來如此。
不是正義，不是醉酒失言。
是利益不均。
我看了一眼三個人，只覺得可笑。
"陸總，您別聽她胡說……"林婉寧拽住我的手腕。
"松手。"
她像被燙了一下，縮回了手。
我走到桌邊，從口袋里掏出那個蒂芙尼的盒子，放在桌上。
"本來是今晚給你的。"
我盯著她的眼睛。
"現在不用了。"
**章
林婉寧盯著那個盒子，喉嚨滾動了兩下。
趙文昊站在一旁，已經不知道該擺什么表情了。
錢曼靠在門口，嘴角帶著一種看熱鬧的表情。
我不想在這個包廂多待一秒。
"陸總，你聽我解釋，趙文昊確實只是客戶，錢曼她故意攪局……"
"客戶會叫你老婆？"
我打斷她。
"客戶會當著你丈夫的面摟你？客戶會知道你出差去了哪個城市、住了哪個酒店、穿了哪條裙子？"
她每一條都回答不了。
趙文昊往后退了一步："陸總，我承認我喝多了說了些不該說的話，但這事兒……"
"趙總。"我轉頭看他，"你比我大不了幾歲，做地產的，應該知道一個道理。信息差，有時候比資金差更要命。"
他不說話了。
"你以為我三年都不知道？"
這句話我說得很輕。
但包廂里三個人的表情同時變了。
林婉寧的嘴唇抖得更厲害。
"你，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回去好好想想。"
我拿起外套，走向門口。
路過錢曼的時候，她往旁邊讓了讓，那股看熱鬧的勁頭也收了大半。
"陸總，那個……我也是無意的……"
"你說的那張合照，發給我。"
我留下這句話，走出了包廂。
走廊很長，燈光暖**。
我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不是心痛。
是憋了太久的東西，終于要炸了。
手機震了一下。周誠發來消息。
"陸總，趙文昊的資料初步查到了。他和林婉寧是大學校友，同屆，同系，大一就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