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的像嗎？”林小夏盯著他手腕上快褪盡的撓痕，忽然伸手戳了戳他的梨渦：“像，尤其像你笑的時候。”
拆遷通知下來的那天，陳嶼租了帶小院的一樓，把樓里的十幾只貓全接了過去。搬家時，林小夏來幫忙，在雜物堆里翻出半袋沒吃完的同款平價貓糧。陳嶼**頭，笑得有些窘迫：“上次退款到賬我才想起，后來想補(bǔ)錢給你，又怕你把我拉黑……”林小夏抱起剛睡醒的三花，在它軟乎乎的肚皮上輕輕撓了撓：“補(bǔ)什么補(bǔ)，以后你管喂貓，我管買糧——算抵了。”
夕陽西下，小院里飄著貓糧的香氣。幾只小貓在兩人腳邊打轉(zhuǎn)，陳嶼忽然開口：“其實……那二十斤貓糧，我偷偷留了一斤。”林小夏一愣，轉(zhuǎn)頭看他。陳嶼從兜里掏出個小塑料袋，里面裝著幾顆貓糧，在夕陽下泛著微光：“那天，三花吃完后，突然沖我笑了……我就想著，得留點，等遇見好人時，替它們謝謝。”
林小夏盯著那幾顆貓糧，忽然眼眶發(fā)熱。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陳嶼手腕上的舊痕。暮色里，兩人的影子又一次重疊，這次卻像兩只依偎的貓，在漸起的晚風(fēng)里，暖融融地融成了一片。
槐樹巷的拆遷終于落下帷幕，陳嶼租下的小院成了十幾只流浪貓的新家。林小夏蹲在院子角落，看著陳嶼正用木板和舊毛毯給小貓們搭新窩，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細(xì)長，仿佛融在了一起。
“小夏，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陳嶼忽然轉(zhuǎn)頭，梨渦在暮色中若隱若現(xiàn)。他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數(shù)字和潦草的計劃，“我想把這里改成一個正式的救助站……不只是收留，還要做絕育、找領(lǐng)養(yǎng)。但錢不夠，人手也不夠。”
林小夏接過那張紙，指尖微微發(fā)顫。紙上列著“租金疫苗貓糧”等條目，每項后面都跟著醒目的紅色數(shù)字缺口。“我辭職了。”她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卻堅定，“公司物流系統(tǒng)的漏洞我查清了，那些被攔截的流浪貓用品訂單，背后有人在做灰色交易。我不想再為這種機(jī)制工作。”
陳嶼愣住了，隨即眼底泛起光亮：“所以……你愿意和我一起？”
“對。”林小夏抬頭，望著滿天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