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來的臉。"
我站在原地,渾身繃緊。
"你怎么知道?"
"老夫行醫(yī)三十年,見過換皮術留下的痕跡。這手藝粗得很,縫合處根本經(jīng)不起細看。"
他嘆了口氣。
"沈家二小姐,你遭了大罪了。"
整整五天,他是第二個認出我來的人。
我盯著他看了半天。
"你能證明我的身份嗎?"
"術士的手法雖拙劣,但痕跡尚在。只需驗看耳后的舊疤和換皮時留下的接縫紋路,便可證明你的臉是后換的。"
他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
"但二小姐,此事牽涉四皇子府和鎮(zhèn)國公府,非同小可。你若要翻這案,光憑老夫一人,分量怕是不夠。"
我心里已經(jīng)有了定數(shù)。
"不需要你做別的。等我需要你的時候,你肯出面作證就行。"
李太醫(yī)沉默片刻,重重點了頭。
"老國公的恩情,老夫至死不忘。二小姐但有差遣,老夫萬死不辭。"
他走后,我在巷口站了一會兒。
月亮冷冷地掛在天上,照著空蕩蕩的長街。
我身上的傷還沒好透。
手上被慕珩踩爛的皮肉裹著藥布,一陣一陣地發(fā)疼。
但我已經(jīng)不覺得疼了。
因為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不能只敲登聞鼓。
敲鼓鳴冤,告的是鎮(zhèn)國公府。
可真正欠我的,不止鎮(zhèn)國公府。
還有慕珩。
還有柳婉兒。
還有那些踐踏我、羞辱我、朝我潑臟水的所有人。
我要讓他們一個一個地還。
天快亮了。
早朝的時辰快到了。
我把虎符令揣進懷里,朝皇城的方向走去。
第十章
皇城闕門前的登聞鼓落了厚厚一層灰。
當朝圣上清明仁厚,天下太平,這面鼓已經(jīng)許多年沒人敲過了。
今日,我來做這個敲鼓的人。
天邊剛破出一絲亮光。
文武百官的馬車陸陸續(xù)續(xù)地往宮門這邊趕。
我站在鼓前,手里攥著鼓槌。
渾身的傷在晨風里疼得發(fā)抖,但腦子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一個守門的禁衛(wèi)走過來,上下看了我一眼。
"這是什么人?登聞鼓前不得擅闖!"
我抬起手,把虎符令亮了出來。
禁衛(wèi)臉色一變,退后了兩步。
他雖然不認識我,但認識這枚令牌。
鎮(zhèn)國公府沈家的虎符令,滿京城沒有人不認得。
我不再理會他。
轉(zhuǎn)身面向那面巨鼓,雙手舉起鼓槌。
第一槌落下去。
咚。
鼓聲像悶雷一樣,從皇城的門樓上滾過去,一直滾到長街盡頭。
正在進宮的百官們紛紛停下了腳步。
第二槌。
第三槌。
我不知疲倦地擂著,每一下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鼓槌在手里磨出了血,血順著木柄往下淌。
我沒有停。
圣上披著外袍匆匆趕來。
文武百官擠在宮門口,一個個神情震愕地看著我。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我放下鼓槌。
轉(zhuǎn)身面朝金殿的方向,舉起鮮血淋漓的雙手,重重跪了下去。
"民女沈若晴,狀告鎮(zhèn)國公府觸犯我朝律法,罪責有三!"
我的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傳出去很遠。
百官議論紛紛。
有人認出了虎符令,臉色立刻變了。
"沈家的令牌,怎么在這個人手里?"
"沈若晴?不是說沈家二小姐已經(jīng)嫁給四殿下了嗎?"
圣上坐在臨時設的龍椅上,目光沉沉地打量著我。
"抬起頭來。"
我抬頭。
****看著我這張臉,又看了看站在武將隊列里臉色發(fā)白的爹。
圣上皺了皺眉。
"你說你是沈若晴,可朕記得,四皇子妃才是沈若晴。你一個三小姐,怎敢冒用其姐之名?"
爹搶先一步跪了出來。
"陛下!此女是微臣府上的三女婉兒,自幼被收養(yǎng),性子偏激,近日犯了癔癥,整日胡言亂語,微臣管教不嚴,驚擾圣駕,罪該萬死!"
他朝我使眼色,示意我閉嘴。
我不看他。
"陛下,民女并非癔癥。民女才是鎮(zhèn)國公府的親生女兒,沈若晴。"
"如今嫁入四皇子府的那個人,才是冒名頂替的假貨。"
滿場嘩然。
圣上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大膽。你可知誣告宗室是
精彩片段
長篇現(xiàn)代言情《大婚前夜被父母活剝換臉,我敲登聞鼓滅全族》,男女主角沈若晴柳婉兒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等風也等一場雨”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大婚前夜,爹娘請來術士,將我和假千金互換了面容。柳婉兒頂著我的臉嫁給了四皇子,而我被鎖在偏院,受盡凌辱。她踩著我的傷口笑著說:"姐姐,洞房的滋味可還合意?"三日后,我拖著殘軀撞開了那扇門。他們不知道,我自幼生長之地并非荒僻鄉(xiāng)野,而是藥谷圣手的隱世之所。他們更不知道,祖父臨終前交到我手中的虎符令,足以翻覆整座鎮(zhèn)國公府。既然至親不仁,我便親手敲響那面塵封已久的登聞鼓,讓天下人來評這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