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心，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將軍……您……您還是先看看信的背面吧。”
信的背面？
我愣住了。
我把信翻來覆去看了那么多次，怎么沒注意背面還有東西？
我急忙掏出信，小心翼翼地展開。
信紙的背面，果然還有一行小字。
那字跡寫得更急，更潦草，像是用盡了最后的力氣。
“夫君，若我不在了，請勿悲傷。忘了我，好好活下去。”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這是……這是什么意思？”
我抬起頭，茫然地看著老信使，“她……她為什么要寫這個？”
老信使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他撲通一聲跪在雪地里，朝著我磕了一個響頭。
“將軍！請恕老朽未能早些告知！”
“三年前，老朽找到這封信的時候，曾回過一趟清河鎮，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夫人……”
“可是……可是……”
他泣不成聲。
我的心，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沉進了無底的深淵。
“她到底怎么了？”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你快說啊！”
老信使抬起頭，滿臉淚痕。
“將軍……夫人她……她在兩年前的一個冬天，就病逝了。”
4.
“轟——”
我的世界，塌了。
老信使后面的話，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
什么叫病逝了？
什么叫兩年前？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我的阿暖，她答應過我的，她會等我回來。
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等我了？
“你胡說！”
我一把揪住老信使的衣領，將他從雪地里提了起來，雙目赤紅地瞪著他，“你騙我！你為什么要騙我！”
“將軍……老朽不敢……”
老信使被我嚇得面無人色，渾身發抖，“村里人都說……夫人在您走后，就一直盼著您回來。她每天都去村口等，風雨無阻。后來……后來身子就不行了，大夫說……是思慮成疾，藥石無醫……”
“思慮成疾……”
我松開手，踉蹌著后退了兩步，一**跌坐在雪地里。
北境的雪，真冷啊。
冷得刺骨。
可再冷，也冷不過我的心。
我低頭，看著手里的信。
信上，那處被我的眼淚暈開的墨跡，此刻顯得格外刺眼。
我一直以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