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安站起來，把煙叼在嘴里，轉身走了。
他的步子不快不慢，軍靴踩在柏油路面上，發出有節奏的“咔咔”聲。走了大概五十米，系統提示音響了。
“叮！白銀格斗術首次實戰檢驗完畢。評價：優秀。解鎖成就‘初露鋒芒’，獎勵積分100點。積分可用于商城兌換輔助道具。”
邵安面無表情地繼續往前走，但心里頭忍不住冒出一個念頭——這系統，還***好用。
不過他也清楚，這只是開胃菜。趙天豪手下幾十號人，他今天打了三個，剩下還有幾十個在哪兒等著他呢。而且趙天豪這個人，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吃了虧絕不會善罷甘休。
邵安把煙頭丟進路邊的水溝里，加快了腳步。他得先去醫院看爺爺，然后找個地方睡一覺。明天的臨江，不會太平。
月亮從云層后面鉆出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瘦，像一把插在地上的刀。
第二章 惡霸橫行
趙天豪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洗桑拿。
他今年三十八歲，長得不算難看，就是臉上的肉太多，把五官擠得小了一半。一雙瞇縫眼，蒜頭鼻子，嘴巴倒是挺大，笑起來能咧到耳根子。他身上穿著定制的真絲浴袍，腰間松松垮垮地系了根帶子，露出胸前那塊巴掌大的紋身——是一只下山虎，張著嘴，露出一口白牙。
“豪哥，不好了！龍哥他們被人打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又急又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趙天豪從桑拿房的木凳上坐起來，瞇縫眼睜大了一點：“誰干的？”
“就、就是那個姓邵的老頭兒的孫子，叫什么邵安的，聽說是個退伍兵。他砸了咱們三輛車，還把龍哥他們三個人打進了醫院！”
趙天豪臉上的表情變了一下，不是害怕，是意外。他在這條街上混了十幾年，還沒見過誰敢主動上門找他的麻煩。
“人呢？”
“打了人就跑了。”
趙天豪沉默了兩秒鐘，把手里的毛巾扔到一邊，站起來：“叫兄弟們到公司集合，今晚給我把那孫子翻出來。”
“豪哥，那個邵安好像是特種部隊退下來的……”
“特種部隊？”趙天豪冷笑了一聲，從柜子里拿出手機，翻到一個號碼，“特種部隊怎么了？老子又不是沒打過當過兵的。”
他撥了那個號碼，響了三四聲，那邊接了。
“阿坤，還在臨江嗎？來活了。”
掛了電話，趙天豪換了身衣服，開著他那輛黑色大路虎往公司去。到的時候，門口已經站了二十多號人，抽煙的抽煙，聊天的聊天，烏泱泱一片把整條街都堵了。
趙天豪從車上下來，二十多號人立刻安靜了。
“都進去說。”
進了公司二樓的大辦公室，趙天豪往老板椅上一坐，翹起二郎腿。面前站著的是他的頭號打手，叫阿坤，不是本地人，據說以前在南方某省的搏擊俱樂部當過教練，后來因為把人打殘了跑路到臨江，被趙天豪收留，現在是他手下最能打的。
“阿坤，你帶十個人去那個姓邵的家里，把人堵住。”趙天豪的手指頭在桌上敲了敲，“能活捉就活捉，不能活捉，打成什么樣都行。”
阿坤是個三十出頭的瘦高個，黑黑瘦瘦的，看著不起眼，但手上的功夫不差。他點了點頭，沒說什么，轉身挑了十個人就往外走。
趙天豪又叫住他：“把那把弩帶上。”
阿坤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趙天豪，點了下頭。
他當然知道那把弩是什么。趙天豪前年從黑市上搞來的，射程五十米，威力大得能穿透豬皮。這不是用來嚇唬人的，是真正要人命的東西。
趙天豪看著阿坤帶著人出了門，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水。他在想另一個問題——那個邵安砸了他的車，打了他的人，這筆賬當然要算。但更重要的是，他得讓整條街的人都知道，在臨江這片地界上，沒有人能動了趙天豪還能平安無事的。
城東老宅。
邵安從醫院出來之后，沒有去別的地方，直接回了老宅。
他推開門，一股霉味兒撲面而來。屋里黑漆漆的，他摸到墻上的開關按了一下，燈沒亮，看來是電線被趙天豪的人剪了。他掏出手**開手電筒，在屋里轉了一圈。
柜子倒了，桌子翻了，爺爺那些瓶瓶罐罐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