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真的？假的？為什么？養父母知道嗎？那個叫林薇薇的女孩……她知道嗎？
“我……”她張了張嘴，發現喉嚨干得厲害，“我需要時間……”
“理解。”凌辰打斷她，語氣依舊沒什么波瀾，“但這件事已經發生，并且涉及到凌家的聲譽和內部關系。老爺子，也就是你的親生父親，希望你能回來。”
“回來？”蘇晚抬起頭，撞進凌辰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里，“回哪里？凌家？”
“對。”凌辰點頭，“認祖歸宗。當然，這需要你配合完成一些必要的公開程序，也需要你適應新的環境。”
他說得如此理所當然，仿佛這只是個簡單的商業并購案。蘇晚感到一陣荒謬，還有一股從心底冒出來的抗拒。
“如果……我不想回去呢？”她聽見自己問，聲音有點抖，但很清晰。
凌辰似乎有些意外，眉梢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他身體向后靠進真皮椅背，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敲了敲，那節奏有種莫名的壓迫感。
“蘇小姐，”他看著她，眼神銳利，“這不是一個可以輕易拒絕的提議。這關乎血脈，關乎家族。而且，”他頓了頓，語氣里多了一絲意味深長，“林薇薇和她母親那邊，恐怕不會輕易接受這個事實。你留在外面，未必安全。”
威脅？還是警告？蘇晚分不清。她只覺得一股涼意順著脊椎爬上來。
“我需要考慮。”她堅持道，手指緊緊攥著裙角。
凌辰看了她幾秒，那雙墨眸里情緒難辨。最后，他點了點頭：“可以。秦峰會給你我的私人****。三天，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后，我要答案。”
他站起身，示意談話結束。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陰影，將蘇晚完全籠罩。
蘇晚也站了起來，腿有些發軟。她拿起自己的包，轉身想走。
“蘇晚。”凌辰忽然叫住她。
她回頭。
男人站在光影交界處，臉上沒什么表情，但語氣似乎比剛才緩和了那么一絲絲：“這三天，注意安全。有任何異常，打給秦峰，或者直接打給我。”
蘇晚愣了一下，沒應聲，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直到走進電梯，按下下行鍵，她才靠在冰涼的轎廂壁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掌心全是冷汗。
電梯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