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一件事，“你們律所周末上班嗎？”
“周末休息。沈小姐有特殊需求？”
“不是。”我笑了下，“后天周日，民政局不辦離婚。周一早上八點半，讓趙廷彥出現在民政局門口。能做到嗎？”
韓沉扶了扶眼鏡，嘴角的弧度還在，語氣卻篤定得很。
“沒問題。”

他沒有不簽字的理由
周一，早上八點二十五分。
我站在民政局門口，端著一杯美式低頭看手機，像個來排隊領證的普通市民，只不過別人領的是結婚證，我領的是離婚證。
一輛黑色邁**猛地剎停在路邊，車門打開的力度大得像是跟誰有仇。
趙廷彥從車上下來，西裝革履，面色陰沉得能擰出水。特助**跟在后面，拎著公文包，亦步亦趨，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韓沉站在我旁邊，抬手看了眼手表：“趙先生很準時。”
趙廷彥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徑直走到我面前。
這是我們穿書后第一次見面。
平心而論，他比我記憶里高一點，五官也確實能打，眉骨高挺，下頜線利落，一雙淺褐色的眼睛嵌在那張臉上，像給冰山鑲了顆琥珀。
三年婚姻沒把他熬出半點疲態，倒是把原主熬干了一顆心。
此刻那雙眼睛正直直地盯著我，帶著一股要把人看穿的氣勢。
可惜。讀了兩年高三的我，最耐壓，主打我行我素。
我面不改色地又喝了一口咖啡。
“沈明珠。”他開口，聲音比我想象中低，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意味，“跟我離婚你要凈身出戶，一分不要，你腦子沒問？”
看來副卡和轉賬他收到了。
“嗯，一分不要。”我語氣輕快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不過那不是重點。協議韓律師已經給你看過了，條款清清楚楚。我凈身出戶，你簽個字，十分鐘的事。”
“如果我不簽呢？”
你看，果然被我說中了。
“那韓律師會直接向****。”我把咖啡杯擱在旁邊的垃圾桶蓋上，抬眼看他，“流程一旦公開，趙總和遠翔集團的名字出現在離婚訴訟公告上，看上去更好看？”
趙廷彥的臉色更陰沉了。
**在旁邊急得直冒汗，小聲勸：“趙總，沈小姐這次是認真的，律師那邊準備得很周全。”
“你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