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后悔了。"老奶奶睜開眼睛,看著我,"但已經(jīng)晚了。我找不到她了。"
"如果能重來,我一定會好好愛她。"
"因為她是我女兒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痕跡。"
我的眼淚,突然就掉下來了。
老奶奶愣了一下,伸手幫我擦眼淚:
"孩子,你怎么了?"
我搖頭,說不出話。
老奶奶把我抱進懷里:
"別哭,別哭。"
我趴在她肩上,哭得停不下來。
這是我來到這個家之后,第一次哭。
也是第一次,有人抱著我,讓我哭。
活動結(jié)束,我們要走了。
老奶奶拉著我的手,不肯松開:
"以后還會來看我嗎?"
我點頭:"會的。"
"真的?"
"真的。"
她笑了,眼角全是皺紋。
回去的路上,**突然開口:
"你剛才為什么哭?"
我沒說話。
"我問你話呢。"
我轉(zhuǎn)頭看他:
"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那個被送走的孩子,你會怎么做?"
他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沒什么。"我轉(zhuǎn)過頭,"只是隨便問問。"
車窗外,夕陽很美。
我想起老奶奶說的話:
"她是我女兒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痕跡。"
我也是。
我是那個女人,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痕跡。
哪怕她恨我。
哪怕她死了。
我還是她的女兒。
這個事實,誰都改變不了。
第八章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要去找那個女人的墓。
我想看看她。
哪怕只是看一眼。
我不知道她葬在哪里,但我知道,我爸一定知道。
我等了很久,等到一個周末,我爸一個人在書房。
我敲門。
"進來。"
我推門進去。
我爸抬頭看我,皺眉:"有事?"
"我想問你一件事。"
"說。"
"她葬在哪里?"
我爸愣了一下:"誰?"
"**的媽媽。"我頓了頓,"我的——"
"你問這個干什么?"
"我想去看看她。"
我爸的臉色沉下來:
"不行。"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他低頭繼續(xù)看文件,"出去吧。"
我站在原地,沒動。
"我說,出去。"
"我只是想去看看她。"我的聲音有點抖,"我知道,是我害死了她。我想跟她道歉。"
我爸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