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點頭。
“麻煩您給我出一份**說明。”
顧主任大概聽出不對。
“家里有人想**？”
我笑了笑。
“他們想得比較多。”
從村委出來，我又去了鎮上的公證服務點。
提前申請現場保全。
公證員姓葉。
她聽完我的描述，表情很嚴肅。
“您確定祠堂里有您的照片、個人信息和財產材料？”
“確定。”
“我們可以做現場證據保全。”
“但如果涉及人身威脅或強迫簽字，建議同時聯系村委和***。”
我說：
“我已經通知村委。”
“***那邊，我會視現場情況報警。”
葉公證員點頭。
“那我們一起去。”
我沒有馬上進去。
而是讓他們在祠堂外等。
我先獨自進門。
因為我要讓陸家人說出更多。
祠堂里香火很重。
供桌正中間擺著陸家祖宗牌位。
下面就是我的照片、黃紙、頭發和拆遷材料。
那一瞬間，我是真的惡心。
不是害怕。
是惡心。
他們把祖宗牌位當成壓迫我的工具。
把我的名字放進香火里，讓我替他們扛債、擋災、讓錢。
我剛拿起黃紙，曹月芬就進來了。
她看見我，立刻要搶。
我避開。
“媽，這是什么？”
她臉色一變，很快又鎮定下來。
“給你祈福的。”
我笑了。
“祈福寫替死鬼？”
她皺眉。
“別亂說。”
“這是大師的說法。”
“你命硬，替啟明擋三天災，家里就順了。”
我問：
“擋完要簽這個**嗎？”
她眼神閃爍。
“那是另一回事。”
“你老宅的補償款，本來就該拿出來救陸家。”
我慢慢把**舉起來。
“所以替死鬼只是開場。”
“放棄補償款才是正事。”
她終于不裝了。
“宋清禾，陸家養你這么多年，你出點錢怎么了？”
我差點笑出聲。
“陸家養我？”
“我婚后工資自己掙，房貸自己還。”
“你們吃住在我家，啟明借我錢沒還。”
“現在說你們養我？”
陸懷謙從后面進來。
“夠了。”
他臉色難看。
“清禾，今天祖宗在上，你別說這么難聽。”
我看著他。
“難聽的不是我說的話。”
“是你們做的事。”
4
祠堂里親戚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