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伽小：愿我們來生不再是敵人
刺殺------------------------------------------。，***會議室。“邊境防線失守，阿德里大軍被山脈天險所阻，但隨時可能找到突破口。”情報官的聲音在會議室內回蕩，桌上攤開的戰報上寫滿了傷亡數字，“伽羅四階初期的實力，我們目前無人能敵。” ，面色疲憊。他看了看在座的幾個人——宅博士、花心、粗心、甜心，還有開心。五超人里，小心不在。“斬首行動。”宅博士緩緩開口，“刺殺伽羅。”。：“伽羅是四階初期，我們這邊……開心三階巔峰，甜心三階巔峰，我三階巔峰，粗心三階巔峰。硬拼，勝算極低。而且伽羅身邊的兩位副官，三階巔峰的凱撒還有三階初期的阿卡斯，都不容小覷，這不是刺殺，這是送死。” “我知道很難。”宅博士說，“但如果我們什么都不做，等阿德里大軍找到突破山脈的方法，王城就危險了。到時候死的不是一個人，是成千上萬的人。”，手指輕輕敲擊桌面。那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像是什么東西在倒計時。“我去。”開心站起來。“不行。”花心第一個反對，“你太顯眼了。伽羅認識你，你一動身他就會察覺。整個阿德里軍營都認得你的臉。” ，被花心打斷：“不是說你打不過他，而是我們需要出其不意。你……不合適。”。，拳頭攥得很緊，指節發白。誰都知道他有多想親手抓住那個“**”。誰都知道他有多想保護所有人。可花心說得對——他太顯眼了。 ？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所有人抬頭看去，小心站在門口，面無表情。他穿著一身便裝，腰間什么都沒有，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少年。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刀鋒。
“我去。”他說。
球長看著他，眼神復雜：“你知道伽羅是什么實力嗎？”
“四階初期。”小心的聲音很平靜，“我知道。”
“那你——”
“我速度快，可以瞬移。”小心打斷了他，語氣里沒有猶豫，也沒有逞強，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最適合刺殺。成功了，星國解圍。失敗了……”
他沒有說下去。
開心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兩人對視了幾秒，誰都沒有說話。然后開心伸手，用力抱了他一下。那擁抱很緊，緊得讓人喘不過氣，像要把所有的擔憂都壓進這個擁抱里。
“活著回來。”開心說，聲音很輕，“別的都不重要。”
小心看著他，點了點頭。
沒有多余的言語。五超人之間的默契，不需要。
會議結束后，宅博士把小心叫到了自己的研究室。
屋子里堆滿了各種儀器和零件，墻上掛著密密麻麻的設計圖。宅博士在雜物中翻找了好一會兒，才從一個上了鎖的柜子里取出一個小箱子。
“這些是給你準備的。”他把箱子打開。
特制**，刃口泛著幽藍色的寒光，那是能量涂層，可以破開四階強者的護體能量。微型通訊器，可以植入耳道，在一定范圍內保持聯系。急救包，里面有最先進的止血藥劑和能量補充劑。還有一套偽裝用的衣物和證件。
小心一樣一樣看過去，最后拿起那把**，在手里掂了掂。很輕，很利，握在手里剛剛好。
“順手嗎？”宅博士問。
小心點點頭，把**收進腰間。
宅博士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其實我不該同意這個計劃的。”
小心抬頭看他。
“你是孩子。”宅博士的聲音有些沙啞，“你們都是孩子。這種事情，本該是大人去做的。開心十七歲，甜心十七歲，花心十七歲，粗心十七歲，你十六歲。別人家的孩子在這個年紀還在讀書、還在玩耍，你們卻要去**，要去送死。”
小心沒有說話。
宅博士走到窗邊，背對著他，轉過身來的時候，眼眶已經紅了。
他走回來，用力抱住小心，聲音哽咽：“但我是普通人，上不了戰場。那些三階二階的將領，去了也是送死。只有你們……只有你們有機會啊……”
他的眼淚掉了下來，落在小心的肩上。
小心微微一怔，沒有推開。他感到宅博士的手臂在發抖，那力道緊得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會消失。
“博士。”小心開口。
宅博士沒有松手，只是把臉埋在他肩頭，悶聲說：“你們都是我的孩子。開心、甜心、花心、粗心，還有你。我哪一個都不想失去。”
小心沉默了一會兒，然后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宅博士的背。
“我會回來的。”他說。
他的肩膀微微顫抖。
小心看著那個背影，忽然想起自己剛被找回星國時的情景。那時他什么都不記得，只有滿心的戒備和敵意。是宅博士每天來看他，陪他說話，給他講故事，一點點把他從那個封閉的世界里拉出來。
“博士。”小心開口。
宅博士轉過身。
小心看著他，說：“我會回來的。”
宅博士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笑得眼眶發紅。他走過去，用力拍了拍小心的肩膀：“好。我等你回來。”
小心回到房間，坐在窗邊，望著北方。
那里是阿德里，是伽羅所在的方向。
他閉上眼睛，腦海里閃過一些畫面——情報部門**的視頻片段。
伽羅站在山坡上，晨光照在他臉上，藍色的能量刀橫掃千軍。那是幾個月前的一場失敗，阿德里大軍突破星國防線，伽羅一人破城。城墻在藍色的刀光下裂開，碎石飛濺，星國守軍潰不成軍。那是星國百年未遇的慘敗。
另一個畫面：伽羅蹲在廢墟中，把一個受傷的星國士兵從瓦礫下拖出來。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對方。那士兵的腿被壓斷了，疼得直叫，伽羅把他放在擔架上，還順手給他蓋了件衣服。
又一個畫面：他站在俘虜中間，面無表情地說：“救治傷員。不分敵我。”
還有一個畫面：那是幾年前的一場邊境沖突。伽羅追擊敵軍時，看到路邊一個星國小孩在哭，他停下來，把小孩抱到安全的地方，然后才繼續追。
小心睜開眼睛。
這些畫面和記憶深處模糊的影子重疊在一起，像一團霧，怎么也撥不開。
他握緊那把**。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阿德里軍營。
帥帳內，伽羅正站在沙盤前，研究著星國的地形圖。凱撒和阿卡斯站在一旁，等著他的下一步指示。
“報——”一個傳令兵快步走進來，單膝跪地，“星國方向有消息。”
伽羅抬起頭。
傳令兵雙手遞上一份密報：“據內線傳回的消息，星國高層剛剛召開緊急會議，疑似有重大行動。具體內容不詳，但提到了‘斬首’二字。”
凱撒臉色一變：“斬首？他們想刺殺誰？”
阿卡斯脫口而出：“上將？”
伽羅沒有吭聲，只是接過密報，掃了一眼。
斬首。
這兩個字刺入眼簾，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不是警惕，而是一種奇怪的感覺——仿佛有什么他期待已久的事情，終于要發生了。
他想起很多年前，雪地里有一個孩子，有一雙酒紅色的眼睛，不說話。他牽著那個孩子的手，說“別怕，我保護你”。后來那個孩子被帶走了，他追出去，追了很遠，沒追上。
他找了很多年。
凱撒上前一步：“上將，需要加強戒備嗎？我這就去調整衛隊配置。”
伽羅沉默了幾秒，然后擺了擺手。
“不用。”
凱撒一愣：“可是——”
“讓他們來。”伽羅說，嘴角微微勾起，眼神里有一種難以捉摸的光芒。
凱撒和阿卡斯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困惑。但他們跟了伽羅這么多年，知道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多問。
“下去吧。”伽羅說，“該做什么做什么。”
凱撒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后還是點點頭，和阿卡斯一起退出了帥帳。
帳外，阿卡斯小聲嘀咕：“上將今天怎么怪怪的？”
凱撒沉默了一會兒，說：“他有什么心事，咱們也猜不透。聽令就是了。”
帥帳內，伽羅一個人站在窗前。
他望著北方的夜空，星星很亮。那個方向，是星國。
那個孩子，現在也在看著這輪月亮嗎？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只手，曾經牽過另一個人的手。干燥，溫暖，骨節分明。那個觸感，他記得。
很多年了。
他還在找。
第二章完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所有人抬頭看去，小心站在門口，面無表情。他穿著一身便裝，腰間什么都沒有，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少年。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刀鋒。
“我去。”他說。
球長看著他，眼神復雜：“你知道伽羅是什么實力嗎？”
“四階初期。”小心的聲音很平靜，“我知道。”
“那你——”
“我速度快，可以瞬移。”小心打斷了他，語氣里沒有猶豫，也沒有逞強，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最適合刺殺。成功了，星國解圍。失敗了……”
他沒有說下去。
開心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兩人對視了幾秒，誰都沒有說話。然后開心伸手，用力抱了他一下。那擁抱很緊，緊得讓人喘不過氣，像要把所有的擔憂都壓進這個擁抱里。
“活著回來。”開心說，聲音很輕，“別的都不重要。”
小心看著他，點了點頭。
沒有多余的言語。五超人之間的默契，不需要。
會議結束后，宅博士把小心叫到了自己的研究室。
屋子里堆滿了各種儀器和零件，墻上掛著密密麻麻的設計圖。宅博士在雜物中翻找了好一會兒，才從一個上了鎖的柜子里取出一個小箱子。
“這些是給你準備的。”他把箱子打開。
特制**，刃口泛著幽藍色的寒光，那是能量涂層，可以破開四階強者的護體能量。微型通訊器，可以植入耳道，在一定范圍內保持聯系。急救包，里面有最先進的止血藥劑和能量補充劑。還有一套偽裝用的衣物和證件。
小心一樣一樣看過去，最后拿起那把**，在手里掂了掂。很輕，很利，握在手里剛剛好。
“順手嗎？”宅博士問。
小心點點頭，把**收進腰間。
宅博士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其實我不該同意這個計劃的。”
小心抬頭看他。
“你是孩子。”宅博士的聲音有些沙啞，“你們都是孩子。這種事情，本該是大人去做的。開心十七歲，甜心十七歲，花心十七歲，粗心十七歲，你十六歲。別人家的孩子在這個年紀還在讀書、還在玩耍，你們卻要去**，要去送死。”
小心沒有說話。
宅博士走到窗邊，背對著他，轉過身來的時候，眼眶已經紅了。
他走回來，用力抱住小心，聲音哽咽：“但我是普通人，上不了戰場。那些三階二階的將領，去了也是送死。只有你們……只有你們有機會啊……”
他的眼淚掉了下來，落在小心的肩上。
小心微微一怔，沒有推開。他感到宅博士的手臂在發抖，那力道緊得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會消失。
“博士。”小心開口。
宅博士沒有松手，只是把臉埋在他肩頭，悶聲說：“你們都是我的孩子。開心、甜心、花心、粗心，還有你。我哪一個都不想失去。”
小心沉默了一會兒，然后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宅博士的背。
“我會回來的。”他說。
他的肩膀微微顫抖。
小心看著那個背影，忽然想起自己剛被找回星國時的情景。那時他什么都不記得，只有滿心的戒備和敵意。是宅博士每天來看他，陪他說話，給他講故事，一點點把他從那個封閉的世界里拉出來。
“博士。”小心開口。
宅博士轉過身。
小心看著他，說：“我會回來的。”
宅博士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笑得眼眶發紅。他走過去，用力拍了拍小心的肩膀：“好。我等你回來。”
小心回到房間，坐在窗邊，望著北方。
那里是阿德里，是伽羅所在的方向。
他閉上眼睛，腦海里閃過一些畫面——情報部門**的視頻片段。
伽羅站在山坡上，晨光照在他臉上，藍色的能量刀橫掃千軍。那是幾個月前的一場失敗，阿德里大軍突破星國防線，伽羅一人破城。城墻在藍色的刀光下裂開，碎石飛濺，星國守軍潰不成軍。那是星國百年未遇的慘敗。
另一個畫面：伽羅蹲在廢墟中，把一個受傷的星國士兵從瓦礫下拖出來。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對方。那士兵的腿被壓斷了，疼得直叫，伽羅把他放在擔架上，還順手給他蓋了件衣服。
又一個畫面：他站在俘虜中間，面無表情地說：“救治傷員。不分敵我。”
還有一個畫面：那是幾年前的一場邊境沖突。伽羅追擊敵軍時，看到路邊一個星國小孩在哭，他停下來，把小孩抱到安全的地方，然后才繼續追。
小心睜開眼睛。
這些畫面和記憶深處模糊的影子重疊在一起，像一團霧，怎么也撥不開。
他握緊那把**。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阿德里軍營。
帥帳內，伽羅正站在沙盤前，研究著星國的地形圖。凱撒和阿卡斯站在一旁，等著他的下一步指示。
“報——”一個傳令兵快步走進來，單膝跪地，“星國方向有消息。”
伽羅抬起頭。
傳令兵雙手遞上一份密報：“據內線傳回的消息，星國高層剛剛召開緊急會議，疑似有重大行動。具體內容不詳，但提到了‘斬首’二字。”
凱撒臉色一變：“斬首？他們想刺殺誰？”
阿卡斯脫口而出：“上將？”
伽羅沒有吭聲，只是接過密報，掃了一眼。
斬首。
這兩個字刺入眼簾，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不是警惕，而是一種奇怪的感覺——仿佛有什么他期待已久的事情，終于要發生了。
他想起很多年前，雪地里有一個孩子，有一雙酒紅色的眼睛，不說話。他牽著那個孩子的手，說“別怕，我保護你”。后來那個孩子被帶走了，他追出去，追了很遠，沒追上。
他找了很多年。
凱撒上前一步：“上將，需要加強戒備嗎？我這就去調整衛隊配置。”
伽羅沉默了幾秒，然后擺了擺手。
“不用。”
凱撒一愣：“可是——”
“讓他們來。”伽羅說，嘴角微微勾起，眼神里有一種難以捉摸的光芒。
凱撒和阿卡斯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困惑。但他們跟了伽羅這么多年，知道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多問。
“下去吧。”伽羅說，“該做什么做什么。”
凱撒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后還是點點頭，和阿卡斯一起退出了帥帳。
帳外，阿卡斯小聲嘀咕：“上將今天怎么怪怪的？”
凱撒沉默了一會兒，說：“他有什么心事，咱們也猜不透。聽令就是了。”
帥帳內，伽羅一個人站在窗前。
他望著北方的夜空，星星很亮。那個方向，是星國。
那個孩子，現在也在看著這輪月亮嗎？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只手，曾經牽過另一個人的手。干燥，溫暖，骨節分明。那個觸感，他記得。
很多年了。
他還在找。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