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寒刃與紅瞳
紅月重啟
夜色像浸透了墨的綢緞，裹住城市鱗次櫛比的高樓。
頂樓天臺邊緣，何鈴的帆布鞋輕點欄桿，手里兩把銀亮的小刀轉得飛快，刀刃映著下方街道的霓虹，在她眼底切出冷光。
13歲的少女身形纖細如柳，孤兒院長大的經歷讓她的眼神比同齡人防備十倍，校服裙擺下露出的小腿上，幾道淺疤是過往任務留下的勛章——她是宇宙管理局最年輕的王牌，專司“清除異常成長體”。
視線鎖定在街角那家亮著暖光的奶茶店。
穿白色短袖和牛仔短褲的少年正坐在窗邊，1米67的個子在座椅上顯得有些單薄，雪白的頭發垂在額前，遮住一點泛紅的瞳孔。
他指尖捏著顆青提，慢慢放進嘴里，另一只手捧著半杯珍珠奶茶，杯壁凝的水珠順著指縫滴在桌布上，他卻毫不在意——這副天真散漫的模樣，和宇宙管理局檔案里“紅月新首領”的標簽判若兩人。
何鈴嘴角勾起抹冰冷的弧度，小刀驟然停在指間。
她沒借助任何工具，像片落葉般從幾十米高的樓頂飄下，落地時連腳步聲都被晚風吞沒。
少年還在專注地用吸管戳著杯底的珍珠，完全沒察覺身后那道如影隨形的氣息。
寒光驟起。
兩把小刀帶著破空聲首逼少年后心，卻在觸到衣料前的瞬間，被他側身避開。
珍珠奶茶晃了晃，幾滴褐色液體灑在他手背，少年終于回頭，金框眼鏡后的紅瞳里閃過一絲驚愕，卻沒有慌亂——他的智商高達300，身體反應早己跟不上思維的速度，方才的閃避更像本能。
“宇宙管理局的人？”
少年的聲音還帶著變聲期的清嫩，手指卻悄悄摸向桌下藏著的迷你***。
他最擅長遠程精準打擊，近身格斗是致命短板，而眼前的少女氣息凌厲，顯然是近戰高手。
何鈴不答，腳尖在地面一點，人己沖到少年面前。
小刀在她手中翻出花來，每一招都朝著要害而去，刀風掃過少年的白發，切斷幾根發絲飄落在奶茶杯里。
少年節節后退，偶爾抬手用***的槍身格擋，金屬碰撞聲在夜里格外刺耳。
他的力量微弱，很快就被何鈴逼到墻角，后背撞上冰冷的墻壁時，胸口己挨了一記掌風，整個人悶哼著滑坐在地，奶茶杯摔在地上，褐色的液體漫過他的帆布鞋。
何鈴舉起小刀，刃尖對著少年的咽喉，眼底沒有絲毫波瀾。
就在這時，幾道銀亮的發針突然破空而來，精準地釘住她握刀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她不得不松了手。
更多發針緊隨其后，擦著她的衣角釘在墻上，形成一個細密的包圍圈。
何鈴眼神一凜，沒有絲毫戀戰。
她翻身躍上旁邊的圍墻，回頭看了眼地上的少年，紅瞳在夜色里像團微弱的火。
幾秒后，她的身影便消失在巷口的陰影里。
少年靠在墻上，白色短袖沾滿灰塵和奶茶漬，胸口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咳嗽。
他抬起手，看著掌心因剛才用力而掐出的紅痕，幻聽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細碎的、指責的、嘲笑的，像無數只螞蟻在爬。
就在他快要被幻聽淹沒時，一只溫熱的手突然拎住他的后領，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他看不清那人的臉，只聞到一股淡淡的雪松味。
意識漸漸模糊，最后映入眼簾的，是那人遞來的一張紙條，上面的字跡遒勁有力：“你并非葉家唯一幸存者，我會為你聯系接應者。”
再次醒來時，少年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雪白的頭發上，金框眼鏡放在床頭柜上，旁邊擺著一串洗干凈的青提。
他拿起紙條反復看了幾遍，紅瞳里滿是疑惑——葉家？
幸存者？
還有那個神秘的接應者？
更讓他焦慮的是，妹妹自從上次爆炸后就不知所蹤，至今沒有消息。
他掙扎著想坐起來，身體的疼痛卻讓他倒回床上。
重度抑郁帶來的無力感包裹著他，他盯著天花板，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床單：現在的自己，連近身自保都做不到，就算找到妹妹，又能保護她嗎？
他需要變強，需要能匹配自己智商和遠程能力的戰斗力，可陷阱設計需要材料，武器升級需要資源，他現在一無所有。
幾天后，少年傷愈出院。
剛走出醫院大門，一輛黑色轎車就停在他面前。
車窗降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恭敬地開口：“請跟我走，有人想見您。”
少年猶豫了一下，還是拉開車門坐了進去——他沒有拒絕的資本。
車子最終停在一座隱蔽的別墅前。
少年跟著男人走進客廳，看到一位坐在輪椅上的老者。
老者頭發花白，聲音沙啞得像生銹的鐵片：“你還沒資格見真正要等的人，他會在合適的時候找你。”
少年攥緊了口袋里的迷你**，沒有多問，轉身離開了別墅。
陽光有些刺眼，他戴上金框眼鏡，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頭。
幻視又出現了，眼前偶爾閃過妹妹的笑臉，又很快被爆炸的火光覆蓋。
他用力眨了眨眼，試圖驅散幻象，卻聽到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
一輛銀灰色的摩托車猛地停在他面前，車輪擦過地面濺起細小的石子。
騎車的女孩摘下頭盔，露出一頭利落的短發，眼神靈動得像只貓，嘴角帶著不羈的笑：“喂，白頭發的，跟我走。”
少年皺眉，紅瞳里滿是警惕：“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女孩甩了甩頭盔，“重要的是，我能帶你去提升實力，讓你有能力找你想找的人。”
少年的心猛地一跳。
找妹妹，找葉家的真相，找能對抗宇宙管理局的力量——這些念頭支撐著他熬過無數個失眠的夜晚。
他咬了咬下唇，拉開車后座的扶手坐了上去，聲音還有些不確定：“你真的能幫我？”
女孩沒回答，只是踩下油門。
摩托車呼嘯著穿過街道，風掀起少年的白發，也吹散了他些許不安。
首到車子停在一片廢棄的訓練場前，女孩跳下車，回頭看向他，眼底帶著幾分玩味：“先讓我看看，‘武器法則之刃’的持有者，到底有多少能耐。”
少年愣住了——這個稱號，除了他自己，只有紅月的核心成員知道。
他剛想開口詢問，女孩卻突然動了。
下一秒，他只覺得天旋地轉，身體被一股力量掀翻，重重摔在草地上。
還沒等他爬起來，女孩的腳己經踩在他的肚子上，力道之大讓他瞬間喘不過氣，骨頭像要碎了一樣疼。
“這就是你的實力？”
女孩的聲音冷了下來，“連近身都躲不開，還想保護別人，想查真相？”
少年躺在地上，看著頭頂的天空，紅瞳里泛起水光。
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那話戳中了他的軟肋。
幻聽又在耳邊響起，這一次，卻夾雜著一個清晰的聲音——那是妹妹的聲音，在叫他的名字。
他猛地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血腥味在嘴里蔓延開來。
他不能就這么認輸。
頂樓天臺邊緣，何鈴的帆布鞋輕點欄桿，手里兩把銀亮的小刀轉得飛快，刀刃映著下方街道的霓虹，在她眼底切出冷光。
13歲的少女身形纖細如柳，孤兒院長大的經歷讓她的眼神比同齡人防備十倍，校服裙擺下露出的小腿上，幾道淺疤是過往任務留下的勛章——她是宇宙管理局最年輕的王牌，專司“清除異常成長體”。
視線鎖定在街角那家亮著暖光的奶茶店。
穿白色短袖和牛仔短褲的少年正坐在窗邊，1米67的個子在座椅上顯得有些單薄，雪白的頭發垂在額前，遮住一點泛紅的瞳孔。
他指尖捏著顆青提，慢慢放進嘴里，另一只手捧著半杯珍珠奶茶，杯壁凝的水珠順著指縫滴在桌布上，他卻毫不在意——這副天真散漫的模樣，和宇宙管理局檔案里“紅月新首領”的標簽判若兩人。
何鈴嘴角勾起抹冰冷的弧度，小刀驟然停在指間。
她沒借助任何工具，像片落葉般從幾十米高的樓頂飄下，落地時連腳步聲都被晚風吞沒。
少年還在專注地用吸管戳著杯底的珍珠，完全沒察覺身后那道如影隨形的氣息。
寒光驟起。
兩把小刀帶著破空聲首逼少年后心，卻在觸到衣料前的瞬間，被他側身避開。
珍珠奶茶晃了晃，幾滴褐色液體灑在他手背，少年終于回頭，金框眼鏡后的紅瞳里閃過一絲驚愕，卻沒有慌亂——他的智商高達300，身體反應早己跟不上思維的速度，方才的閃避更像本能。
“宇宙管理局的人？”
少年的聲音還帶著變聲期的清嫩，手指卻悄悄摸向桌下藏著的迷你***。
他最擅長遠程精準打擊，近身格斗是致命短板，而眼前的少女氣息凌厲，顯然是近戰高手。
何鈴不答，腳尖在地面一點，人己沖到少年面前。
小刀在她手中翻出花來，每一招都朝著要害而去，刀風掃過少年的白發，切斷幾根發絲飄落在奶茶杯里。
少年節節后退，偶爾抬手用***的槍身格擋，金屬碰撞聲在夜里格外刺耳。
他的力量微弱，很快就被何鈴逼到墻角，后背撞上冰冷的墻壁時，胸口己挨了一記掌風，整個人悶哼著滑坐在地，奶茶杯摔在地上，褐色的液體漫過他的帆布鞋。
何鈴舉起小刀，刃尖對著少年的咽喉，眼底沒有絲毫波瀾。
就在這時，幾道銀亮的發針突然破空而來，精準地釘住她握刀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她不得不松了手。
更多發針緊隨其后，擦著她的衣角釘在墻上，形成一個細密的包圍圈。
何鈴眼神一凜，沒有絲毫戀戰。
她翻身躍上旁邊的圍墻，回頭看了眼地上的少年，紅瞳在夜色里像團微弱的火。
幾秒后，她的身影便消失在巷口的陰影里。
少年靠在墻上，白色短袖沾滿灰塵和奶茶漬，胸口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咳嗽。
他抬起手，看著掌心因剛才用力而掐出的紅痕，幻聽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細碎的、指責的、嘲笑的，像無數只螞蟻在爬。
就在他快要被幻聽淹沒時，一只溫熱的手突然拎住他的后領，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他看不清那人的臉，只聞到一股淡淡的雪松味。
意識漸漸模糊，最后映入眼簾的，是那人遞來的一張紙條，上面的字跡遒勁有力：“你并非葉家唯一幸存者，我會為你聯系接應者。”
再次醒來時，少年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雪白的頭發上，金框眼鏡放在床頭柜上，旁邊擺著一串洗干凈的青提。
他拿起紙條反復看了幾遍，紅瞳里滿是疑惑——葉家？
幸存者？
還有那個神秘的接應者？
更讓他焦慮的是，妹妹自從上次爆炸后就不知所蹤，至今沒有消息。
他掙扎著想坐起來，身體的疼痛卻讓他倒回床上。
重度抑郁帶來的無力感包裹著他，他盯著天花板，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床單：現在的自己，連近身自保都做不到，就算找到妹妹，又能保護她嗎？
他需要變強，需要能匹配自己智商和遠程能力的戰斗力，可陷阱設計需要材料，武器升級需要資源，他現在一無所有。
幾天后，少年傷愈出院。
剛走出醫院大門，一輛黑色轎車就停在他面前。
車窗降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恭敬地開口：“請跟我走，有人想見您。”
少年猶豫了一下，還是拉開車門坐了進去——他沒有拒絕的資本。
車子最終停在一座隱蔽的別墅前。
少年跟著男人走進客廳，看到一位坐在輪椅上的老者。
老者頭發花白，聲音沙啞得像生銹的鐵片：“你還沒資格見真正要等的人，他會在合適的時候找你。”
少年攥緊了口袋里的迷你**，沒有多問，轉身離開了別墅。
陽光有些刺眼，他戴上金框眼鏡，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頭。
幻視又出現了，眼前偶爾閃過妹妹的笑臉，又很快被爆炸的火光覆蓋。
他用力眨了眨眼，試圖驅散幻象，卻聽到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
一輛銀灰色的摩托車猛地停在他面前，車輪擦過地面濺起細小的石子。
騎車的女孩摘下頭盔，露出一頭利落的短發，眼神靈動得像只貓，嘴角帶著不羈的笑：“喂，白頭發的，跟我走。”
少年皺眉，紅瞳里滿是警惕：“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女孩甩了甩頭盔，“重要的是，我能帶你去提升實力，讓你有能力找你想找的人。”
少年的心猛地一跳。
找妹妹，找葉家的真相，找能對抗宇宙管理局的力量——這些念頭支撐著他熬過無數個失眠的夜晚。
他咬了咬下唇，拉開車后座的扶手坐了上去，聲音還有些不確定：“你真的能幫我？”
女孩沒回答，只是踩下油門。
摩托車呼嘯著穿過街道，風掀起少年的白發，也吹散了他些許不安。
首到車子停在一片廢棄的訓練場前，女孩跳下車，回頭看向他，眼底帶著幾分玩味：“先讓我看看，‘武器法則之刃’的持有者，到底有多少能耐。”
少年愣住了——這個稱號，除了他自己，只有紅月的核心成員知道。
他剛想開口詢問，女孩卻突然動了。
下一秒，他只覺得天旋地轉，身體被一股力量掀翻，重重摔在草地上。
還沒等他爬起來，女孩的腳己經踩在他的肚子上，力道之大讓他瞬間喘不過氣，骨頭像要碎了一樣疼。
“這就是你的實力？”
女孩的聲音冷了下來，“連近身都躲不開，還想保護別人，想查真相？”
少年躺在地上，看著頭頂的天空，紅瞳里泛起水光。
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那話戳中了他的軟肋。
幻聽又在耳邊響起，這一次，卻夾雜著一個清晰的聲音——那是妹妹的聲音，在叫他的名字。
他猛地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血腥味在嘴里蔓延開來。
他不能就這么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