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九天,雪剛停,天還灰蒙蒙的。,一個年輕男人睡得正沉。,何雨柱猛地從床上彈起來,扯著嗓子喊:“我不想死!”,他才瞧見屋里的擺設,整個人僵住了。?怎么跑到床上來了?這屋子陌生歸陌生,又透著股說不上來的熟悉感。”嘶——”,脹得發疼,緊接著,一段段畫面涌了上來。,才回過神。” ,老子穿進了《情滿四合院》,成了傻柱?”,抓起桌上的鏡子一照。,又矮又老又挫,可不是傻柱是誰?:“ 倒霉,老子以前好歹也是小鮮肉,現在剛二十八,就成了老**?”。,勁頭足得很。,看來不假,這身子骨結實得很。更讓他松了口氣的是,連名字都一樣,還叫何雨柱。,他上輩子那張臉長得確實不賴,就是身體太虛。,可沒一個長久的,都是等他賺夠了錢,就一腳把他踢開。后來錢花光了,女人也 了,一個都沒留下。
何雨柱倒也不意外,長得帥嘛,想泡妞還不容易?運氣好傍上個**,還能人財兩收。
可惜老天爺不開眼。
他混得最慘的時候,偏偏碰上了真愛,更慘的是,真愛讓另一個男人追走了。
那天他蹲在大橋上喝酒,越想越憋屈,沖著天罵了幾句,手里的酒瓶子掄圓了往外甩。
哪知道用力太猛,整個人跟著栽了出去。
大橋離水面起碼一百多米,他身子又弱,拍在水面上的時候,肺都快碎了,離死就剩一口氣。
臨死前,他還在喊“不想死”。
再睜眼,就成了另一個何雨柱。
他盯著鏡子里的臉,低聲說:“傻柱,你去了哪兒我不知道,但你那份苦日子,我不會再讓它重來一遍。”
傻柱這輩子,開頭還行。
爹跑了,扔下他一個人拉扯妹妹何雨水。
好在靠著家傳的廚子手藝,進了軋鋼廠食堂當學徒。
頭一年,月工資十八塊。第二年,二十塊。第三年,二十二塊。
三年學徒出師,**年拿見習工資,十級工,二十七塊五。
第五年正式定級,九級工,三十一塊。
又過一年,升到八級工,三十五塊五。
年底還當上了**,也就是食堂里的大師傅,多出兩塊錢補助,總共三十七塊五。
一轉眼,十年過去了。
何雨柱二十八了,何雨水也讓他拉扯大了,上了班,談了對象,眼瞅著明年就要嫁人。
沒了拖累,何雨柱手里攢了五六百塊錢,還有兩間房子——何雨水住的那間廂房,嫁人后就能空出來。
這條件,找對象的時候,還是挺搶手的。
何雨柱把整部劇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心里門兒清。
劇里頭那些女人,除了劉嵐,哪個跟傻柱沒點牽扯?
先說秦京茹。
這姑娘跟傻柱相過親,一門心思想嫁過來。
要不是許大茂在中間攪屎棍子,傻柱早把人領回家了。
再說冉秋葉冉老師。
剛開始覺得傻柱這人不錯,后來因為傻柱偷了三大爺的車轱轆,鬧出誤會。
等事情說明白了,冉老師又主動找上門,倆人這戀愛眼看著就要開花。
結果秦淮茹一插手,全黃了。
冉秋葉那性子傲,直接走人,再也不回頭。
還有于海棠。
堂堂廠花,眼光高著呢。
可一到四合院,就看上了傻柱,覺得這人靠譜,適合過日子。
又是許大茂!
背地里說傻柱壞話,硬生生把這樁好事給攪沒了。
許大茂這人壞事做絕,老天爺都看不過去。
他前妻婁曉娥,最后跟傻柱好上了。
許大茂哪能忍?
使盡手段逼著婁曉娥離開,逃到香江去。
這一別就是十多年。
好在傻柱和婁曉娥還有個孩子。
這大概就是老天爺給傻柱的補償,也是給許大茂的報應。
最后說秦淮茹。
她把冉秋葉趕走,覺得傻柱再也找不到對象了,這才主動貼上來。
折騰來折騰去,倆人總算結了婚。
說到底,傻柱在這年月還挺受歡迎,女人緣不差。
何雨柱琢磨了半天,總結出三條原因。
第一,傻柱這人沒心眼。
出門連門都不鎖,誰都能進去。
別人想算計他,一算計一個準。
第二,嘴上沒把門的。
說話太損,得罪了一圈人。
院里的人,廠里的人,被他得罪個遍。
等別人坑他的時候,就算有人看見,也懶得管,還巴不得看熱鬧。
第三,傻柱太稀罕媳婦,還怕老婆。
四川話叫耙耳朵。
這毛病怕是遺傳。
**何大清也是這樣,娶了個厲害的寡婦,就把傻柱兄妹倆趕出門了。
傻柱更慘。
秦淮茹有心計,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當初何雨柱看電視,最愛翻評論。
評論區里罵秦淮茹的人海了去了。
說來說去,最大的毛病就是上環,不肯給傻柱生孩子。
這確實是秦淮茹不對。
可傻柱要是像許大茂那樣,沒孩子就鬧離婚,你看秦淮茹還敢不敢?
說到底,是傻柱被秦淮茹吃死了。
秦淮茹摸準了傻柱的脾氣,心里有底,姿態擺得高高的。
自然就不想生。
傻柱在秦淮茹面前,那是一點底線都沒有。
秦淮茹不想生孩子,完全是自個兒一步步試探出來的。
有人說是賈張氏在背后使壞。
這事兒,誰說得清呢。
賈張氏這人壞歸壞,可那都是小事。
真正有主意的,還是秦淮茹。她一旦拿定主意,十頭牛都拽不回來。
當初她鐵了心要追傻柱,賈張氏鬧翻了天,秦淮茹不照樣沒松口?
說白了,根子還在她自個兒身上。她就抓著傻柱見不得孩子吃苦這點,有恃無恐地拖著,死活不肯給傻柱生娃。
傻柱要是有許大茂那兩下子,秦淮茹不想要也得要,不想生也得生——除非她敢離。
秦淮茹離得起嗎?不可能的事!
那時候棒梗三個孩子,加上賈張氏,全住在傻柱的房里。離了婚,她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直接兩手空空。
你要是覺得傻柱不清楚這些,那你可小瞧他了。他門兒清。可這人就是個活菩薩,見不得別人過得苦,寧肯自個兒遭罪,也得去拉別人一把。這就是傻柱。
這也是他后來把整座四合院買下來,改造成幸福家園養老院的根。
現在另一個何雨柱穿過來了,傻柱將來要吃的苦,自然是能躲就躲。躲不掉,那就把許大茂、三大爺那幫人徹底踩死。
至于秦淮茹,何雨柱肯定不會娶。以后的接濟,也得找機會全給斷掉。
不過秦淮茹那張臉擺在那兒,就算沒有何雨柱搭理,照樣有人追著湊上去,照樣有人心甘情愿當 。
沒辦法,女人只要臉蛋漂亮,就算心再黑,也不缺愿意接盤的男人。
何雨柱一想起秦淮茹會跟別人走,心里就堵得慌。在原來的劇情里,她可是嫁給了傻柱。
不管他認不認,他現在就是傻柱。別扭歸別扭,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寧愿讓你一輩子不嫁人,也絕不讓別的男人碰你一下!”
何雨柱嘟囔了一句。
咕咕……
肚子里突然傳來一陣響。
何雨柱摸了摸肚子,轉著腦袋把屋子掃了一圈。
房子估摸著三十來平。
床貼著墻,床頭右邊擱了張桌子,上面堆了****——暖水瓶、幾個茶杯。
旁邊是個漆面脫得斑駁的老衣柜。
屋子正 擺著餐桌,外加兩把木頭椅子。
床尾正對著的角落砌了個土灶。
灶旁還擱了個煤爐。
門口木架子上搭著個搪瓷臉盆,盆沿的漆都掉了幾塊。
臉盆上方掛著的毛巾,已經泛黃了。
滿屋子都是舊時代的味兒。
何雨柱把目光落回餐桌,上頭放了個鋁制飯盒。
他走過去掀開蓋子一瞧,里面是凍成一坨的雞肉。天冷,已經結成了硬邦邦的凍子。
何雨柱把雞肉倒進鍋里,架在爐子上熱。”咕咕咕……”
窗外忽然傳來女人的叫聲。
何雨柱一愣,扭頭朝外一看,婁曉娥正站在院子里,“咕咕咕”地喚雞。”我去,這不是許大茂丟雞的時候嗎?!”
何雨柱一下子反應過來,趕緊把鍋從爐子上端下來。
他扭頭四下掃了一圈,找藏東西的地方——這雞肉必須藏起來,不然等許大茂找上門,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關鍵是這事他根本沒法和許大茂說清楚。
有人會講,直接告訴許大茂雞是棒梗偷的不就完了?可哪有那么簡單。
何雨柱這會兒腦子轉得飛快,心說你這就不懂了吧——食堂拿回來的那只雞,本來就是半只。棒梗那小子偷走的,早跟他兩個妹妹啃得干干凈凈了。
你說這半只雞不是我偷許大茂的?那棒梗吃的又算哪門子賬?
何雨柱真想把自己摘干凈,就只能把食堂順雞的事抖出來。那不更完蛋?
食堂里的人,上到他何雨柱,下到劉嵐那些幫廚的,哪個沒往家里帶過剩菜?這大家心里都清楚,可誰也不會往外捅。
要是許大茂真鬧到廠里去,那就不是睜只眼閉只眼的事了。領導想裝看不見都不行,肯定得拿何雨柱開刀。到時候別說大師傅的位子,能不能繼續在食堂待著都是個問題。
所以,這會兒拿棒梗說事,真不是時候。
何雨柱想起劇情里棒梗干的那些缺德事,嘴上罵兩句出出氣沒問題。那小子長大了確實不是個玩意兒,說他是白眼狼都抬舉他了——可現在不是翻舊賬的時候。
他飛快拉開床底下的柜子,把鍋塞進去,蓋上木板使勁往回推了推。
站起身的功夫,他鼻子動了動,臉色一下就變了。
這雞肉味也太沖了!許大茂鼻子跟狗似的,肯定順著味兒找上門來。到時候還不是得賴他偷雞?
這事兒可咋整?
“叮——檢測到宿主陷入困境,種植空間正在啟動……啟動成功。”
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話。
何雨柱愣了兩秒,接著心里一陣狂喜。穿越帶系統,這話看來是真的!
他現在還沒想好怎么破局,但先去看看這個種植空間總沒錯。
心念一動,人就不見了。
再睜開眼,腳下踩著一片一眼望不到邊的草地。站定的一瞬間,一股信息灌進腦子里,把種植空間的前前后后都給他交代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