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遠轉了一筆錢到我卡上,連個生日快樂都沒說。
方明遠是顧晏辭的大學校友,也是我的。
他跟我說過,他替我不值,但顧晏辭是他老板,很多話他只能爛在肚子里。
這三條消息,大概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了。
我把消息一條條看完,退出聊天框,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意外。
原來心死透了,連痛都省了。
司機到了樓下,我沒帶任何行李,空著手上了車。
那些紙箱,以后讓快遞寄回老家就行。
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我閉上眼,腦子里不停地轉著一個念頭。
溫以柔今天落地。
他急著讓司機接我過去,不是因為想我,是因為溫以柔要見我。
我是他用來自證清白的道具,是他擺在溫以柔面前的一塊招牌:你看,我有女朋友,我跟你之間清清白白。
車子停在一家會所門口,鎏金的門牌在燈光下晃得人眼疼。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
**章
推開包廂門之前,我在走廊站了十幾秒。
里面的劃拳聲和哄笑聲透過厚實的隔音門漏了出來。
我推門進去。
卡座上坐了七八個人,都是顧晏辭那個圈子里的朋友,我見過幾次,叫得上名字的不超過三個。
有人舉著酒杯湊到顧晏辭身邊,故意把聲音拔得老高:"晏辭,你平時把那小丫頭藏得嚴嚴實實,從來不讓我們多看一眼。現在好了,以柔也回來了,我倒要替大伙問一句,女朋友和妹妹,到底誰在你心里排第一?"
我的腳步卡在門口,手攥著包帶,連氣都不敢喘重。
顧晏辭端著一杯酒,慢慢抿了一口,垂著眼沒應聲。
旁邊的溫以柔立刻跺了跺腳,撲上去挽住他的手臂,聲音軟得能滴出水:"哥,你倒是說呀。"
顧晏辭這才抬了抬眼皮,嘴角帶了一絲極淡的弧度。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擱,響了一聲。
"女朋友沒了還能再找,妹妹只有一個。你們說,誰重要?"
"好家伙!"
包廂里炸開一片起哄。
溫以柔翹著嘴角站起來,指尖點著在座的人,語氣里全是得意:"賭輸了吧?快轉賬。"
顧晏辭挑了挑眉:"賭什么?"
溫以柔晃了晃手機,笑得彎了眼:"他們跟我打賭,賭你更在乎我還是你女朋友,輸的人每人轉我十五萬。"
一群人拍著大腿叫虧,嘴上喊著肉疼,手指還是老老實實在手機上劃轉賬。
顧晏辭看著他們夸張的樣子,冷哼了一聲:"自找的。"
我站在門口,把這一幕看了個清清楚楚。
包廂里有人注意到我,拍了拍顧晏辭的肩膀,朝門口抬了抬下巴。
笑聲戛然而止。
顧晏辭抬頭看過來。
他身側的位置被人空了出來,桌上連水杯都擺好了。
他帶我見朋友的次數一只手數得過來,但每次都會留一個位置。
我記得上一次聚會,這幫大男生排著隊拍我的肩叫嫂子,說除了以柔,顧晏辭連女生的電話都不存。
那時候我只把溫以柔當他疼愛的親妹妹,一點沒往別處想。
還傻乎乎地覺得,顧晏辭只是面冷心熱,把在乎都埋在了骨頭里。
現在想想,那不過是他演給朋友看的幾場戲。
對他來說毫無成本,卻能讓我死心塌地圍著他轉。
我刻意繞開他身邊那個空位,走到離他最遠的角落沙發,蜷著身子坐了下來。
顧晏辭握著酒杯的手收緊了一瞬,語氣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意外:"若晚?"
我沖他笑了笑,沒接話。
第五章
溫以柔端著一杯顏色很漂亮的雞尾酒走過來,裙擺掃過地毯,聲音甜得像裹了蜜。
"你就是若晚姐姐吧?我是溫以柔,晏辭哥哥的……"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飄向顧晏辭,后半句話吞了回去,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
包廂里的暖光和酒氣攪在一起,顧晏辭的聲音先一步填上了那個空白。
"妹妹。"
溫以柔握著杯子的指節猛地一收,眉頭擰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垮了半分。
她把酒杯往我面前的桌上一擱,語氣里添了點賭氣的味道:"對呀姐姐,我剛落地回國,這杯酒敬你。"
不用費心去猜,我聽得出她話里裹著的東西。
那不是普通妹妹對哥哥女友的客氣,是一種宣告領地的敵意。
她也喜歡顧晏辭。
想起昨
精彩片段
《他冷待我三年,我訂婚他卻紅了眼》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沈若晚沈寄時,講述了?和哥哥發小地下戀了三年,我終于認清他心里住著別人。刪光所有記憶,飛回老家,答應了家里安排的聯姻。訂婚宴上,哥哥當著全家人的面撥通他的電話:我妹訂婚你都不來捧場,白瞎她追了你那么多年。電話那頭沉默三秒,他的聲音像是被掐住了喉嚨:誰訂婚?......第一章訂婚宴辦在沈家老宅的后花廳,青磚影壁隔開了外面的寒風,廳里燒著地暖,暖融融的氣息裹著沉香和茶香。來的全是兩家至親,連幫忙布置的都是用了十幾年的老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