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哥？你笑什么？”
“沒什么。”
陸衍舟站起身，身影高大，帶著極強的壓迫感。他自然地繞過顧北辰，伸手攬住我的腰。
他的手掌很燙，隔著薄薄的衣料，烙在我的皮膚上。
我身體一僵。
他低下頭，湊在我耳邊，語氣淡淡的，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就是覺得這個人情，你還得太值了。”
顧北辰愣在原地，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或許在他眼里，我不過是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附屬品，能換陸衍舟一個人情，他賺大了。
“那陸哥，人我交給你了，我公司還有事……”
“滾。”
陸衍舟只說了一個字，甚至沒看他。
顧北辰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卻一個屁都不敢放，灰溜溜地走了。
門關上，包廂里只剩下我和陸衍舟。
他松開我的腰，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沙發上，雙腿交疊，姿態慵懶又危險。
“過來。”他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咬著唇，怯生生地挪過去，在他面前站定。
“叫什么？”
“我……我不知道。”我抱著胳膊，努力扮演一個失憶的可憐人。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沒再追問。
“以后，你就住我那。”
車子在夜色中穿行，最終停在一處可以俯瞰整座城市江景的頂層公寓。
裝修是極簡的黑白灰，跟陸衍舟這個人一樣，冷得沒有煙火氣。
他把我帶進一個房間，里面的衣帽間掛滿了當季新款的女裝，尺碼都剛剛好。
“缺什么，跟管家說。”他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要走。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里那根名為“計劃”的弦，繃得更緊了。
一切，都在按照我預想的劇本發展。
顧北辰，你以為把我推出去，是解脫嗎？
不，這是你噩夢的開始。
我正出神，陸衍舟卻去而復返，手里多了一杯溫好的牛奶。
他遞給我，深不見底的眸子在水晶燈下泛著奇異的光。
我乖巧地接過來。
他忽然俯下身，高大的身影將我完全籠罩。
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激起一陣戰栗。
只聽見他用一種極輕、極緩，卻又帶著一種玩味的聲音，貼著我的耳朵問。
“裝得累嗎？”
02
我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血液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
我端著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