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證人、證據、判決，總得齊一點。”
他冷笑：“你還有證據？”
我從包里拿出一只黑色文件袋。袋口封條完好，上面蓋著公證處的紅章。
霍硯辭從會場側門走進來，西裝筆挺，手里拎著公文箱。
許彥青臉色變了：“霍律師？誰請你來的？”
霍硯辭看了我一眼，聲音平穩：“我的委托人，許知夏女士。”
我把文件袋放到臺上。
“第一份公證書。”我看著許棠，“從你的爆款方案開始。”
許棠的手猛地攥緊了裙擺。
直播間彈幕卡了一秒，隨即炸開。
而我按下投屏鍵，大屏黑了一瞬，跳出第一行字。
《星河直播轉化模型原始開發記錄》。
：第一份公證
大屏亮起時，許棠的眼淚還掛在臉上。
第一張圖，是三年前的代碼倉庫截圖。提交人：XZX。提交時間，比許棠所謂原創方案早了整整四百二十六天。
第二張圖，是模型訓練日志。賬號實名：許知夏。
第三張，是公證處出具的電子數據保全書。
直播間彈幕變了風向。
“等等，這不是許棠去年拿獎的那個模型嗎？”
“提交人是許知夏？”
“所以天才真千金拿的是養女成果？”
許棠臉色發白，仍舊咬著唇：“姐姐，我不知道你從哪里找來的東西。可方案是團隊一起做的，你不能因為自己參與過一點，就把所有功勞都搶走。”
我點頭：“團隊？”
霍硯辭打開第二份文件：“許氏傳媒星河項目組成員薪酬記錄顯示，項目立項期只有一名算法負責人，許知夏。許棠女士在同一時期的考勤地點為巴黎、米蘭及三亞，沒有進入過項目系統。”
宋梨從**走出來，把平板接到大屏。
她沒忍住笑：“許棠小姐，你人在三亞拍泳裝**，手卻伸到服務器上敲代碼。挺忙啊。”
臺下響起幾聲低笑。
許棠眼眶一下紅透：“你們欺負我。哥哥，我真的沒有。”
許彥青的臉已經沉到極點。他看向我：“就算模型是你做的，你也是許氏員工。公司資源培養你，你有什么資格拿出來攻擊棠棠？”
我問：“我是員工？”
“難道不是？”
霍硯辭翻頁：“許知夏女士從未與許氏傳媒簽署勞動合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