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工友、有機器，不像是假的。
那站在窗外的人是誰？
我走到浴室，猶豫了幾秒，拉開窗簾。
四樓。窗下正對小區綠化帶，一棵老梧桐粗得兩個人合抱不住，樹冠鋪開能蓋半面墻。路燈昏黃，樹影一層疊一層，根本看不清底下有沒有人。
我盯了很久，什么也沒發現。
也許孩子做了夢，五歲的小孩分不太清現實和想象。
我關上窗，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第二章 樹下的煙頭與腳印
第二天早上，送陸小安去***的路上，他坐在安全座椅里忽然開口。
"媽媽，昨晚爸爸又來了。"
我一腳踩死剎車，后面的車長按喇叭。
"你說清楚。"
"我半夜起來上廁所，從臥室窗戶看下去，他就站在那棵樹底下。還對我笑了。"
"穿什么衣服？"
"黑色的，**也是黑的。看不清臉。"
我把車靠邊停好，翻出陸承舟的照片。
"你確定是爸爸？"
陸小安盯著照片看了半天，慢慢搖頭。
"太黑了，看不清。但是那個人個子跟爸爸差不多高。"
送完孩子，我沒去公司，調頭回了小區。
四號樓下，那棵梧桐安安靜靜立著，跟每一天一樣。
我繞到樹后，蹲下來看地面。
草叢被踩出一小片禿斑。
泥地上有鞋印，運動鞋紋路，尺碼很大，是成年男人的腳。
鞋印旁邊散著四五個煙頭，同一個牌子，過濾嘴被捏得扁扁的。
我不抽煙。陸承舟也不抽。
我直起身，從樹后仰頭看四樓。浴室的磨砂窗在日光下發白，雖然看不清細節，但人影輪廓一目了然。
臥室的窗簾沒拉嚴，縫隙足夠看見里面。
我渾身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真有人站在這里，看過我們。
物業辦公室在一號樓底商，經理姓趙，四十來歲，啤酒肚，平時挺熱心。
"趙經理，我要調監控。"
"沈女士？出什么事了？"
"四號樓三單元背后那片綠化帶，有人夜間蹲守。"
趙經理臉色一正，帶我進了監控室。
小區的攝像頭不夠密，四號樓后面那個角度剛好是死角，只能拍到綠化帶入口的一段路。
他從一個月前開始調。
前四天畫面干干凈凈。
第五天，晚上九點零六分，一個穿深色連帽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