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勢力。諸皇子爭位，她誰也不幫。
但如果有一個皇子肯認她為母、將來尊她為太后——
“我需要太后的懿旨。而你，是秦姑姑的徒弟。秦姑姑是太后最信任的人。”他說到這里，忽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掌心冰涼，指節瘦硬。
“燕燕，你信我。等我坐穩了江山，第一個封的，就是你。”
5
我信了。
這是我最大的錯誤。
我去求了秦姑姑，秦姑姑去見了太后。
太后本就在幾個皇子之間權衡，蕭衍的條件最合她意——好控制，無母族，且足夠聰明，做個傀儡恰到好處。
事情一環扣一環。先帝駕崩，五皇子搶先發難，太后連夜起事。
蕭衍被推上了龍椅。
那一夜大雪封城，血流了整條御道。我在慈安宮的偏殿里等了一整夜，到天明時分，蕭衍來了。
龍袍是我縫的。有一針歪了，在他后腰的位置。他顧不上換，穿了整夜。
他進門時身上帶著血腥氣。
“燕燕。”他叫我。聲音還是啞的，但比之前沉了許多。
**不過一夜，少年的青澀卻已經被某種東西碾得碎了一地。
他笑著一把抱住了我：“成了。”
**后的第三天，太后給他指了婚。京兆尹沈家的嫡女，沈玉顏。
太后的意思很明確：皇后必須是她的人。沈家是太后母族的姻親，根基深厚，用來制衡朝堂再合適不過。
蕭衍沒有拒絕的理由。
大婚那日，我站在慈安宮的角樓上，遠遠看著鳳輦入宮。
鼓樂震天，紅綢鋪了三里。他牽著沈玉顏的手，一步步走上丹墀。
秦姑姑站在我身后。
半晌，她說了一句：“皇帝**不過三天，就忘了跟誰許過什么。”
“師父，他是被逼的。”
“被逼的？”秦姑姑輕笑一聲，話里話外透著諷刺：“先帝當年也說是被逼的。被逼著把我的女兒送走，被逼著讓我做一輩**女。”
“可他是天子，天子！天底下誰能逼他？”
“他自己騙自己罷了。”
我沒接話，因為蕭衍那天夜里來看我了。
他穿著我縫的那件龍袍，**翻到了慈安宮后頭的小角門。
“燕燕。”他靠在門框上，月光勾勒出他瘦削的下頜線。二十歲的蕭衍。已經不再是那個撿書頁的少年。他的眉目間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