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時候動的手。"
方巧云心里一慌。
"那，那怎么辦？"
周建軍攥了攥拳頭。
"辦婚禮，越快越好，越熱鬧越好。"
"讓全鎮的人都知道你是我老婆，她就不敢再打你的主意。"
方巧云點點頭，又小聲說了句。
"可辦婚禮得花不少錢呢。"
周建軍沉默了。
他把家底翻了個遍，也湊不出像樣的數。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默寫**大題。
院門被推開了。
周建軍拉著方巧云走進來，臉上堆著一種很別扭的笑。
"念安，我跟你說個事。"
我抬頭看他。
"說。"
周建軍清了清嗓子。
"首先，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誤會了你，在這里再跟你道一回歉。"
他頓了頓，又換上一副語重心長的口氣。
"其次呢，我也知道你對我的心意，這么多年了，你為我付出了多少，我心里都有數。"
"雖然咱們有緣無分，但你放心，以后我和巧云的孩子就等于是你半個孩子。"
"你年紀大了嫁不出去也不怕，我們給你養老。"
我把筆放下。
"你到底要說什么？"
周建軍笑容更勉強了。
"是這樣的，我想給巧云辦一場婚禮，讓她風風光光地嫁進來。"
"手頭上暫時有點緊，想跟你借點錢。"
我看著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方巧云。
方巧云挺著肚子，一臉無辜地站在那兒。
"你來找前女友借錢辦婚禮？"
"周建軍，你自己說這話不覺得膈應？"
周建軍的笑終于掛不住了。
"你不借就算了，用得著陰陽怪氣的嗎？"
"反正我也知道你嫉妒巧云，你從頭到尾就見不得我好。"
我沒理他。
而是看向方巧云的肚子。
"巧云，你預產期快到了吧？"
方巧云下意識捂住了肚子。
"還，還有兩個多月。"
"那可得好好養著。"
我的語氣很平淡。
"畢竟生出來什么樣，誰也說不準。"
方巧云的手緊了緊。
"念安姐，你這話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
"就是讓你多注意身體。"
"錢的事你們另想辦法吧，我手里的錢還得留著報名高考。"
周建軍氣得臉都青了。
"行，蘇念安，你等著。"
"等我考上大學的那天，我會讓你后悔今天每一句話。"
方巧云被他的話嚇了一跳，趕緊拉著他往外走。
"建軍，算了算了，婚禮不辦也行。"
"等你考上大學，咱們把升學宴和婚宴一塊兒辦，雙喜臨門，那才有面子呢。"
周建軍被這話說得心花怒放。
"巧云，你真是我的賢內助！"
臨走前他又回頭瞪了我一眼。
"蘇念安，你記住今天。"
我沖他擺了擺手。
"記住了。"
他們走了之后，我才把剛才一直沒寫完的**大題補上。
趙嬸從隔壁探過頭來。
"念安，你可別心軟借給他錢。"
"放心吧嬸。"
我把筆放下。
"不但不借，還得讓他先把欠我的還清。"
接下來幾天，我安安靜靜地復習功課。
周建軍和方巧云的婚禮沒辦成，但兩口子也沒消停。
方巧云肚子越來越大，走到哪兒都一副快當**幸福模樣。
陳燕跟在她身邊，逢人就夸方巧云嫁了個好老公。
背地里呢，陳燕開始在院子里到處說我的閑話。
"你們不知道吧，念安之前在廠里上班的時候，可沒少給巧云使絆子。"
"巧云的排班總是最差的那個，你們猜是誰跟組長打的招呼？"
"嘖，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什么好人。"
這話傳到我耳朵里的時候，我正在解一道數學函數題。
趙嬸氣呼呼地跑來告訴我。
"念安，那個陳燕簡直是條毒蛇，到處編排你！"
我頭也沒抬。
"她愛說讓她說。"
"可大伙聽了會怎么想你？"
我把解題步驟寫完，才抬起頭。
"嬸，你在廠里干了多少年了？"
趙嬸一愣。
"二十年了吧。"
"那排班表是誰定的？"
趙嬸想了想。
"車間張組長定的啊，這誰不知道。"
"張組長跟我關系怎么樣？"
趙嬸又想了想。
"張組長他媳婦跟**是拜把子的姐妹，不過**不在之后就沒怎么來往了。"
"他跟你……好像也就是面子情。"
我點點頭。
"對，面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