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讓我婚前把房子過戶給她，我照做了。婚禮當天，公公端著酒杯走到我媽面前，笑著問："親家母，現在可以把房子轉給我兒子了吧？"而我媽，把那句話原封不動地甩了回去——"轉？這房子從來就是我的。"
全場啞了。
沒人知道，那份房產證上，壓根沒有任何人能動的東西了。
......
-正文：
第一章
"手續都辦完了嗎？"
電話是媽打來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不想被人聽見。
"辦完了。"我坐在辦公室的茶水間，門虛掩著，"產權證在我包里。"
"好。"她停頓了一下，"婷婷，媽跟你說，這事你做對了。姚家那邊條件好，正因為條件好，咱們才得留心。你先把房子放到媽名下，等婚禮過了，看看他們家什么態度，媽再說后面的事。"
"我知道了。"
"還有，這事別讓程彥知道。就當沒發生過。"
掛掉電話，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產權證還在那個牛皮紙袋里，壓在我的隨身包底層。產權人一欄，寫的是：魏春蘭。
那是我**名字。
這套房子在靜安區，九十平，工作六年買的，首付湊了三年，貸款還了四年。上個月剛還清最后一筆。
我叫方婷，三十歲，在一家醫療器械公司做區域銷售主管。我的未婚夫程彥，三十三歲，他們家在本地做建材**，是當地數得上號的家族企業。
我們認識了兩年。
事情得從四個月前說起。
那天是周六，程彥來我家吃飯。我媽做了一桌子菜，***、清炒蝦仁、腌篤鮮，都是他喜歡的口味。
飯后程彥去陽臺接電話，我媽把我拉進廚房，水龍頭開著，聲音蓋住她的話。
"婷婷，你那套房子，貸款還清了？"
"上個月剛還的。"
"程彥知道房產證只有你一個人名字？"
"知道啊，買的時候他還沒出現。"
我媽把碗摞進碗架，慢慢擦干手，轉過身來看著我。
"男人婚前是一張臉，婚后是另一張臉。你那房子地段好，這兩年漲了不少，萬一以后……"
"媽。"
"我就是打個比方。"她語氣放軟，"你看樓上錢阿姨的女兒，婚前信誓旦旦，離婚時房子被分走一半，哭都沒處哭。"
我說："我們還沒結婚，就想離婚的事，不吉利。"
廚房安靜了幾秒。
我媽拉住我的手，手心還帶著洗潔精的**。
"這樣，你把房子先過戶到媽名下。法律上就跟你們的婚姻沒關系了。等過一兩年，感情穩了，媽再還給你。"
"媽，這不合適。"
"有什么不合適？你的不就是我的？我還能貪你一套房子不成？"
我們為這件事吵了三次。每次都是她哭，我敗。
第三次，我爸也開了口，他一向話少，只說了一句："**是為你好，你就聽一次。"
那是一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疲憊。
我同意了。
不動產登記中心的工作人員看了我一眼，問："確認將產權過戶至魏春蘭名下？此操作不可撤銷。"
"確認。"
我媽站在我身旁，握著我的手，力氣很大。
辦完出來，她長出一口氣，說："好了，媽踏實了。"
我應了一聲，沒說別的。
那天晚上程彥來吃飯，他講婚慶公司新出了個方案，說戶外草坪儀式特別好看，問我喜不喜歡。我媽在旁邊幫他盛湯，笑著說："你們小兩口喜歡就好。"
我看著他們，說不出話。
婚禮定在五個月后。
備婚的日子過得很快，試婚紗、訂酒店、拍婚紗照、寄請柬。程彥的父親程建國主動提出婚禮費用全包，說"孩子們的事，老人該出力"。
我媽私下跟我說："越大方，越有問題。天下沒有白白出錢的事。"
我沒接話。
婚禮前六周，程彥說**想約我們雙方家長吃飯，說有事"商量"。
去的路上，我爸在前排開車，等紅燈時說了一句："不管他們說什么，房子的事你不用開口。"
我說知道了。
第二章
包間是程建國訂的，就在市區那家老字號酒樓，還是上次見面那個位置。
菜上齊，酒過了第一巡，程建國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
"今天把親家請來，是有個想法想聊聊。"他看向我，語氣和氣，"婷婷啊，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