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了八年的女兒被判給丈夫那天，我死在了車流中。
無人知道我死了，直到我**的AI入殮師來到了女兒待在的醫院。
他跟女兒長得一模一樣，女兒看見他，以為他是我的兒子。
女兒崩潰了，她問我是不是因為她是個女兒，我才不要她。
媽媽哄著女兒罵我不知廉恥，說怪不得她爸非要爭撫養權。
她們以為我拋棄了重病的女兒，跟著私生子的爸爸走了。
她們不知道，我**入殮師時只留了一句話：
要是我死了，就把我的器官拿去救我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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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別哭了，你不值得為她哭，她干了什么你還不清楚嗎？”
“她些年讓你受傷了多少次？那些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嗎？”
“快出來，別為她哭了，好嗎？好好養病，**媽不愛你，姥姥愛你！”
門內傳來女兒崩潰的大喊。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好好好，姥姥不說了，你好好休息，明天還要去看病呢。”
我飄在窗外，看著女兒抱著一幅畫崩潰的大哭。
畫上有歪歪扭扭的太陽，有像云朵的房子，有兩個手牽手的火柴人，一個寫著“媽媽”，一個寫著“歡歡”。
那是我和她一起畫的，在我沒有發病之前。
“情感淡漠癥？那是什么？”我問醫生。
醫生說，
“簡單來說，就是你會逐漸的對周圍所有事物逐漸失去興趣。原來愛的你可能會變得不愛，原來在意的，你可能不會再在意。”
“什么時候會發病？”
醫生說，
“可能一天可能一個月，也可能一年。你最好早一點做準備，你有一個女兒，孩子的成長離不開母親愛和關心，你這種病發作起來，對孩子的傷害會很大。”
我說：“我知道了。”
“但醫生，我希望您別把這個寫進我的病歷，行嗎？”
醫生愕然。
“我很愛我的女兒。”
“可這個診斷一旦寫進去，法官會立刻判定我沒有能力撫養她。他們會把她從我身邊帶走，判給她爸爸。”
“她還太小了，我不放心她爸爸。”
“我保證，我每兩周就來一次，您可以隨時監控我的狀態。”
“如果我做出任何可能傷害她的事，我會自己親自把她送到她爸爸那里，在那之前，求您給我一點時間，醫生，您幫幫我。”
醫生看著我，目**雜，良久，他嘆了一口氣。
“這不是小事，宋女士。”
“我明白，所有風險，我自己承擔。”我搶道。
他又沉默了片刻，終于點了下頭：
“你必須每周來一次。而且，一旦我認為你的狀態對孩子有潛在風險，我會立刻終止這個約定。你必須配合，沒有條件可講。”
“好。謝謝您，醫生，謝謝......”
我一直沒有發病，我幾乎快以為這個病是我的錯覺。
直到孩子的家長會上，班主任叫孩子帶著他們的父母在臺上表演節目，說是要培養親子關系。
女兒高興地拉著我，說：“媽媽我們一起跳吧。”
音樂是歡快的兒歌，周圍的家長孩子笑鬧成一片。
可那些聲音，卻讓我莫名的煩躁。
尤其是我面前的女兒，她拉著我的手幾乎讓我喘不過氣。
我只想掙脫她，立刻，馬上。
她又催促了我一句，
“媽媽？你不去嗎？”
下一刻，在眾目睽睽之下，我打了她一巴掌。
“這么丟臉的事情，我為什么要做？”
女兒沒有哭，但她站在那里，手還保持著拉我的姿勢。
她不理解自己做錯了什么。
我也不理解。
只是為了掙脫而已，我為什么要打她？
我甚至沒看歡歡一眼，在更多人注意到之前，幾乎是逃也似的沖出了學校。
在女兒看不見的地方，我狠狠扇了自己兩巴掌。
我帶著臉上的紅印，去找了醫生，
“醫生，我已經開始發病了，把我女兒送走吧，我不想傷害我的女兒。”
醫生神情復雜地看著我。
“事情可能沒有到那一步。我們再觀察一下，好嗎？也許只是壓力過大，給孩子一點時間，也給你自己一點時間。你下周再來，我們詳細談談。”
我當時沒有理解他表情復雜的原因，也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變得寬容。
但很久之后我才知道。
原來是我的女兒一直尾隨我。
她早就知道我得